在那，就算事败了又怎么样？赵侍郎会为了一个傻把自己唯一的儿送大牢？”

不知是不是错觉，青蛮觉得白黎这番话里带着某异样的绪，虽然他神无波，嘴角还挂着懒洋洋的笑。

“可……不是还有赵家老夫人吗！她是赵侍郎的母亲，平时又最疼赵三娘这个孙女，她要是知了真相，一定会为赵三娘主的吧？”

白黎看了她一：“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得了什么？当家的是刘氏，不是她。何况你来赵府那么多次，有哪次见到过赵家老太太？”

青蛮一愣：“不是说她伤心过度，病倒了吗？”

“这都是你从别人里听来的，但其实她是不是真病了，你能确定吗？”小姑娘一脸不谙世事的茫然，白黎目光一，抬手了她的脑袋，“好了，赵二郎没死，那只妖应该还会再来的，等我们抓住它，事就真相大白了。”

青蛮抿，半晌才皱着眉“嗯”了一声。

第27章 痴女（九）

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 赵二郎就醒了。青蛮着睛起了床, 和白黎一起去看他。

“二公是怎么遇到那只妖的？它又为什么要伤你？”

怕赵二郎知真相会受不住, 刘氏瞒了他右已废的事，所以这会儿少年的绪比昨晚稳定了许多。但许是受惊过度，他的脸依然很难看，整个人也失魂落魄的不肯说话。

刘氏心疼, 放了声音：“二郎，你乖，跟娘说说好不好？那只妖, 你怎么遇到它的？还记不记得它什么模样？”

要不是亲所见, 青蛮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在赵二郎面前温柔慈祥的母亲, 背地里会有那样狰狞的一面。还有赵二郎，表面上看不过就是个骄纵单纯的少年郎，谁会想到他不但对自己痴傻的堂心怀不轨, 还很有可能是杀她的凶手呢？

人心果然最易蒙尘, 也最难看透。

想着赵三娘明艳无邪的笑容，青蛮有些犯恶心, 可真相只解开了一半，妖也还没有捉到, 她忍了忍，终究是忍了扭离开的冲动。

“阿娘……这是报应，对吗？”赵二郎忽然开，“我害死了三……”

“二郎！”刘氏瞳孔猛地一缩, 几乎是立就声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告诉阿娘，阿娘在这呢，阿娘会护着你的，啊！”

赵二郎看着她，忽然拉起被把自己蒙在里面，呜呜哭声来。

“二公，你……”

青蛮刚开，就被作镇定的刘氏打断了：“二郎怕是累了，二位请先去歇一会儿，等他绪稳定来了，我们再继续吧。”

青蛮一顿，转看她：“只怕不是累了，是心虚了吧。”

正从门外走来的赵侍郎一愣住：“心虚？姑娘此言何意？”

刘氏心中生不好的预，但她来不及阻拦，白黎已经懒懒开：“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只妖应该是来替赵三娘报仇的。二公，有些事不是把脑袋往被里一蒙就可以过去的，你真不打算与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害死赵三娘的？”

赵侍郎愣住，刘氏却是脸大变：“你在胡说什么？！”

“他是不是胡说，夫人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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