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不过，倒也不后悔就是了。

只要能替三娘报仇，魂飞魄散又如何呢？

黑耀说完闭上，用最后的力气请求：“我想和三娘葬在一起，还请诸位成全。”

说完忽然抬手拍向自己，竟是要自毁妖丹！

白黎疾手快阻止了他。

“你这是什么？”青蛮也吓了一，“你……妖丹一毁，你就彻底没法再修炼，只能去回转生了！”

黑耀只是损坏了，耗尽了修为，灵魄并未受损。就如人灵魄不灭可以回转生一样，妖灵魄不灭，也可以重新修炼，只是所需时间会一些，大概短则五百一千年，则两到三千年的样。

黑耀淡淡一笑：“三娘在等我，我想去找她。”

这是宁愿放弃生，永远承受回之苦，也要和赵三娘在一起？青蛮吃惊又不解，许久方才皱眉：“你这么……值得吗？”

妖不像人短寿，赵三娘不过是他漫的生命中一个转瞬即逝的过客，纵然意重，可时间久了，总会忘记。未来他还会遇到很多很多人，碰见很多很多动人的事，为了这样一个过客放弃一切，值得吗？

黑耀抬目望着灵堂的方向，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值得。”

一个的生，尽不过是孤独而已。没有她，生亦何？

如今他只愿，今生未尽之诺，来世可践。

***

黑耀铁了心要随赵三娘而去，青蛮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但还是成全了他。

“你若是不想要这妖丹了，给我吧。”

黑耀没有问为什么，答应了。

青蛮收他的妖丹，说服赵侍郎把他的本和赵三娘葬在了一起，这件事便算是了结了。

不过……

一回收到妖丹心里没有兴奋的觉，反而还有一难言的伤，小姑娘沉默片刻，问被她作法请来的勾魂使者：“黑耀和三娘，来生能在一起吗？”

一宽松黑袍，只半个的勾魂使者冷漠地表示不知。

“使者哥哥，你就与我说说吧！”青蛮悄咪咪拽住他的袖，讨好地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勾魂使者手一挥……

没挥开她。

“……世间因果自有天定，休要多问！”低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冷意，听在耳中，如同霜雪般冻人。

然而青蛮脸厚，跟没听见似的了两个甜的小梨涡。

“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不要这么无嘛。”咻的从乾坤袋里摸一到勾魂使者怀里，小姑娘嘿嘿眨，“今儿刚买的桂糖，香甜糯，好吃极啦，使者哥哥尝一尝？”

勾魂使者周气息更冷，就在白黎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

“……比起上回的如何？”

青蛮拍脯保证：“更好吃！”

指尖微动，飞快地把那包桂糖拢袖，勾魂使者面上依然冷冽不可侵犯：“来世他们会相逢。”

至于能不能在一起，天所定，他不了主。

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青蛮睛一亮，兴地作了个揖：“多谢使者哥哥！”

相逢已是有缘，以黑耀对赵三娘的执着，定能把握住机会。

勾魂使者拎着黑耀的灵魄转消失，速度快得像闪电。

“这家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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