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准备怎么报答我？”

他显然伤得不行，气息虚弱不说，连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青蛮回神，大大的杏上打量着他：“你……不会也是幻境吧？”

方才爷爷刚现的时候，也是这么真，找不到任何破绽的。

“这琉璃幻境只会据你心底的执念制造属于你的困局，”白黎看了她一，勾笑，“除非我也是阿蛮妹妹心里的执念，否则你应该不会在自己的幻境，或者说执念里看到我。”

青蛮恍悟，难怪刚才的爷爷那么真，原来这是据她的记忆制造来的幻境。还有壮壮，因为壮壮就在她边，她并没有像思念爷爷和阿赐他们一样思念它，自然它也就没现。

她放了心，刚要说什么，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叹息：“黎儿，你真的要这么吗？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变成一个没有人的怪了，他再也无法认你，再也……”

白黎神不变，只懒洋洋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去，哼笑着说了声“雕虫小技”。

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反正等青蛮回过神的时候，那幻境已经被破开了，而那个说话的男人也已经不见。不过就在这之前的一瞬间，青蛮看见白黎望着某个地方盯了片刻，她意识看去，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影。

那应该是个女，梳着的发髻，形凹凸有致，她似乎很痛苦，捂着倒在地上，上满是血迹，而她的……

青蛮瞪大，那是一条大的……鱼尾？！

不知是不是鱼尾，总之是一条尾，尾还压着个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个人还是什么，反正是正在挣扎的模样，至于别的，青蛮没有看清。白黎显然知这幻境是个什么玩意儿，也知对付它的办法，并没有让它对自己产生影响。

不过这些残影，显然和他心的执念有关。

——原来这个看着没心没肺，什么都懒洋洋的家伙，心里也有着无法释怀的执念吗？心里像是了草，忽然得厉害，但青蛮忍了忍，还是忍追问的冲动。

“咳，那什么，你没事吧？”

白黎低，见小姑娘明明很想问却又死死憋住了的样，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伤疼，”他说着没力气似的靠在了她上，“阿蛮妹妹扶我一把。”

青蛮：“……起开。”

青年一副无赖的样：“没力气，起不开。”

就在青蛮翻了个白准备怼他的时候，黑暗里忽然“哗啦”一阵声，接着红玉戏谑的调笑声便响了起来：“呆，好看吗？”

众人意识望去，看见了披散着一漉漉的发，雪白香肩在面上的红玉。

氤氲的气笼罩在她周，衬得她肤白红，如秋，比寻常少了些泼辣朗，多了些妩媚风。尤其是她笑伸白玉般的手，柔媚又霸气地说“过来”的样……

青蛮捂住，她都要被迷过去啦！

再一看旁边低垂着脑袋不敢动，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来，却忍不住想要抬脚走过去的白，小姑娘拍拍第一时间就移开了视线的白黎，连声啧啧：“没想到你这大外甥居然是这样的大外甥！”

说好的不喜红玉，心里只有阿翠呢？

这一掌打得可够响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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