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脸再去见她。”严湛说着弯腰护住怀里严小芦的白骨，一块石落，重重砸在了他肩上。素衣裳瞬间红了一半，青年却像是没有觉似的，淡然一笑，“如今这样，已是最好。”

他嘴角弯起的弧度苦如黄连，但又带着几许释然，青蛮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之前她以为他会成，是因为伤心和仇恨，可如今想来，也许真正叫他无法放的，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却没能保护得了自己妻这个事实。

自责与愧悔压垮了这个男人，所以他才会选择用这近乎惨烈的方式报仇。

心里莫名难过，青蛮张了张嘴，却不突然知该说些什么。

就这一会儿功夫，岩已经整个塌来，汹涌翻的波涛淹没了小姑娘前整个世界，白发青年和她怀里的白骨，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希望你们能幸福。”

看着青蛮白黎远去的影，严湛轻声说。大的神之气伴随着不断落的碎石疯狂地砸在他上，将他的**连带着灵魄，一一击成了碎片。

意识开始模糊，前浮光掠影般闪过了很多画面。

“阿湛哥哥，你得真好看，比隔小芳都好看！”

“阿湛哥哥，这是村尾刘阿婆送我的果，分你一半！”

“阿湛哥哥，这两字儿怎么念啊？对不起，我又忘记了……”

“阿湛哥哥你别怕，阿娘走了还有我呢，以后我陪着你。”

不多么漂亮的姑娘，笑起来的样却是天仅有的可，严湛挣扎着抬起已经断掉的胳膊，想要去碰她，可转，她就像泡沫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正起劲的村人们。

“阿湛啊，我们大伙儿真的都是为了你好啊，这样的女人本就不上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是啊是啊，你可别犯糊涂，这杨的女人留不得，还没成亲就敢跟人t qíng，这以后要是成了亲，啧啧，将来的孩是谁的都说不定呢！”

“可不是，这可是影响传宗接代的大事儿，你万万不能心！”

“对对对，你看看我们家阿梅，不比她好多了……”

严湛想说这世上谁也比不上他的小芦，可刚要开，前便现了自己的脸。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你们再给我一时间，我一定会查清楚事的真相！”向来一傲骨的少年，红着睛跪倒在地，可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话。他们觉得他太过心善，打着为他好，不忍看他毁在一个女人手里的旗号，毫不留地绑走了他心的姑娘，毁了他的人生。

严湛猩红的睛里忽然就落了泪来。

他用力抱严小芦的尸，却看见了她日夜遭受酷刑的画面。

“阿湛哥哥，我好疼，你能不能想法杀了我呀，我快要受不住了……”

“阿湛哥哥不要过来，你离远一儿，越远越好，不然会受伤的……”

“原来你也是喜我的，阿湛哥哥，我真兴……”

鲜血淋漓的少女，总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努力挤微笑，只有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意识模糊地哭泣声。

严湛忽然心如刀绞。

他是这样的无能……

他是这样的无能！

恍惚间，严湛听见一个极为好听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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