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几句，见问不什么，便也不再问，只是到底不甘就这么失去一个大金主，忍不住又拉着胭脂叮嘱了一番，让她没事儿去晋王府看看，或者到庙里替晋王祈个福，也好叫晋王早日醒来，继续来合楼撒钱……

胭脂没怎么说话，但看着也算是应了。

老鸨很满意，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你近来神好像越发好了，这小脸儿也是，瞧着又灵了几分，看来我也得考虑考虑白天窝在屋里睡觉不门的事儿了。”

胭脂看了她一，中闪过几许不明显的讥讽：“光是白日里不见光效果不大，嬷嬷若想变回年轻貌，还得合我那药膏使用才行。”

老鸨一顿，惋惜又不甘地说：“可惜那药只对带有伤的脸才有效果，我却是狠不心来对自己的脸动刀的。也只有如月那样心狠手辣的死丫，才会……”

胭脂神一变冷，老鸨心一惊，忙笑，“瞧我，没事儿提起那个小贱人什么，来来，不说了，咱们喝茶。”

胭脂没说话，半晌才垂睛，冷笑了一声：“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永远都不要再碰这药。”

她看起来与白天有不一样，白天的她冷静沉着，宛如一潭死，可这会儿也许是没有外人在，她的角眉梢，皆是透了几许鲜明的愤恨来。

“好孩，别想了，那都过去了啊。”老鸨面怜惜，又假模假样地说了几句安的话，这才睛微转，“对了，外有位大老爷指名要见你，手很是大方，你看你要不要……”

胭脂微顿，一瞬间收起了绪，淡淡：“叫他来吧。”

“好嘞！”老鸨很兴，又吩咐了她几句，这便起去了。

晋王昏迷不醒，说这当她不该叫胭脂去接别的客人，但外等着的那男人手很大方，她实在不到将那白的银往外推，再一想万一晋王真的了什么事儿，有个人能接替他继续往胭脂上砸钱也是好事，她便也就不了那么多了。

那男人很快就来了，四十来岁的模样，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看起来油腻而猥琐。偏还挥着扇故作风，看得青蛮浑恶寒，忙转看向白黎。

正在沉的白黎偏看她：“怎么了？”

“没，洗洗。”

“……”青年好笑又无奈，往前一凑，大方地说，“随便看。”

青蛮不自在，推了他一把哼唧：“远也能看。”

两人说话期间，胭脂与那中年男人也已经谈上了。

“久闻胭脂姑娘貌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那么个活生香的人儿坐在跟前，又是皇家王爷睡过的，中年男激动不已，抬手就握住了胭脂的手。

胭脂一顿，一个令人惊艳的笑容：“您谬赞了。”

中年男人顿时神魂颠倒，可青蛮和白黎看见的，却是女底几乎无法掩饰的冷意与厌恶。

明明那么讨厌，为什么还能笑得来呢？青蛮吃惊又不解，想说什么，两人忽然搂在了一。

瞅着这是柴烈火的节奏，白黎飞快地捂住小姑娘的睛，将她带了屋。

青蛮一愣，挣扎：“等一，我还没有……”

“少儿不宜，不许看。”

青蛮抗议：“又不是没看过！”

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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