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辣的，穿的是绫罗绸缎，也不用跟着咱受苦不是？”石老汉一副语重心模样，似是真心为石大勇一家碎心的样，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

邱氏斜看了一石招娣跟张秀娘，啐了一冷哼：“可不是么，你们成亲这么些年也没生个儿，我老石家可不能被人戳脊梁骨。再说了，就是个赔钱货，养着也是给别人家养的，我看还是趁早送去，也算是孝敬你们了。回老娘再给你说个黄大闺女，好好给你生个大胖小，也省的以后你了绝没个依仗。”

石大勇咬着牙，攥着拳，一字一句的从牙中往外蹦字儿。

“娘，您说让我把闺女卖了，那我媳妇呢？”

如果说往日里他还残存着些希冀，而如今，石大勇就是亲手一敲碎对爹娘的盼望。看来他们当真是偏心偏到了胳肢窝里，不霍霍的他家破人亡妻离散是不会罢手的。

说的好听是让闺女去给人当丫鬟，说难听，跟发卖闺女有什么两样？不说他能养得起闺女媳妇，就算是旁的穷困潦倒衣不蔽的人家，都没那般狠心的。这年，若不是天灾人祸的人活不去了，谁家舍得卖儿卖女？

他就不明白了，自个明明也是亲儿，招娣明明是石家的亲孙女，怎的爹娘能那么理所当然的说让招娣卖为的话？且不说卖成了婢，要打要杀全凭主家的话，就是端看那侯家大少爷的品行，又怎么是个安稳老实的人？

邱氏见石大勇像以前那样只是忍着火气，心里越发的得意了，哼，任他媳妇是个会戏能装贤惠的，还不得乖乖任由她拿？来的时候老还怕这个不孝撕破脸，却不想想她到底是他老娘，除非这个不孝不想在衙门当差要自毁前程了，否则哪敢撞她！

“不过是个沟里的破鞋，谁知趁着你不在家时候，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厮混？也是娘当年看走了，竟然许了你说她门，这么些年指不定了多少腌脏事儿才造了报应，连个儿都生不来......”见石大勇顺着自个的话说，邱氏心里的气儿终于顺了一些，刚刚还尖锐刺耳的声音，也降一些来，不过呵斥骂咧却是少不了的。“你这媳妇是个不中用的，早该休了。不过娘也不是那狠心的人，只要她乖乖的让新媳妇门，咱们老石家养她也不是不行的。”

说了半天，她只觉得燥，再看张秀娘那幅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里越发不待见了。就连老老实实站着的招娣，也是碍的很，当不由分说嚷：“没力劲的东西，还不赶的给老娘倒，想渴死老娘啊。”说罢，又指着石招娣呸了一，“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闺女，没看见你爷还饿着啊，还不赶的去饭。”

她斥责的是痛快，张秀娘碍于孝，又不想让自家男人为难，只得拍了拍闺女的手让她先躲去。自个红着睛拿了茶壶去倒。这番倒，还没喝呢，邱氏就又开始找茬，直接把全泼在了张秀娘上，然大怒：“就知你不是个东西，这是要死老娘啊。”

邱氏想到的是好，这张秀娘没个母家撑腰，要是个清亮的，早就该自请堂，再怎么着也该给新妇挪个地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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