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她脸颊两侧。

“好了。”

嗓音的主人又开。

五还是蹲着没动，她手脚发麻，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边挂了电话的燕回走了过来，伸手扔了电话，反正不是他的：“来来，老过来，谈正事！”

四手上的支架被解开，五伸手捡起地上的断指，两指着，表木然。

有人端了一杯碎冰过来，她把断指放到了碎冰中。

没人注意到他们，五扶着四，上了外面等候的车，朝着医院呼啸而去。

将近两个小时的手术后，四被推了来。

五面无表的陪着，她依旧茫然无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在家本就没有地位，也没人把她放在里。

一整个晚上，她都趴在四的床，一言不发。

早上的时候，家派人过来接回五，有其他照顾四。

回到城山，家门前恢复了往日的空，大厅也恢复了洁净，三三两两的仆从正来回忙碌着。

清晨的早上，山上的空气很清新，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其实五的心很大，可昨晚四被人剪断手指的一幕却时时冲击着她。

如果不是四，是不是今天掉了一手指的人就是她？

五被人带到了大厅的小会议室，学勤和传世一大早都在，看到五，学勤伸手指指单独拉的椅：“坐。”

五坐了来，一双漂亮的，略微有些红，想也知她昨晚上吓坏了。

可对于他们而言恐怖血腥的场景，在燕回里不过就是讨乐的小玩意。

学勤看了她一，手中的拐杖竖的笔直，他从鼻孔里发一声叹息：“你知不知昨晚上他们为什么找你？”

五摇了摇，“不知。”

“昨晚上你是不是砸了一辆车？”学勤问。

五想起来了，她确实不小心砸了一辆车，然后……跑了。

她看向学勤：“爷爷。”

学勤抬手，阻止她开：“你知就好，也不用多问，有时候有些问题，不是问了就有答案。我们家避燕回避了一辈，你来家不过两个月，就惹了这么大的祸，谁救得了你？”

这是为昨晚上他们的无动于衷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传世言又止的看了学勤一，学勤却看也不看他，继续对五：“这是他们送过来的鉴定报告，你们这一房的事，自己解决吧，家的账目上，没这么多闲钱。我是不的。”

说完这些话后，学勤便拄着拐杖站起来。

传世急忙过来扶他：“父亲……”

学勤摆摆手，不让他扶着，“你们自己看着办。”

边有人过来接手扶过学勤，传世只能在原地目送：“父亲慢走。”

学勤离开后，传世才慢慢转过来，看着五，指指鉴定报告，说：“你自己看吧。”

五一脸茫然，她砸了人家的车，车主人不但上门来要钱，还要剪短她的手指？这是现代社会吗？她怎么觉得回到了解放前。

她走过去，伸手拿起桌上的鉴定报告，当即喊了来：“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不去抢钱？那辆车一共才一千七百万，我就在前面砸了个小印，凭什么要赔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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