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找记者上新闻，都没办法。这不，事就安生了。”

“说正事，另一尸呢？”秦峰看了小王一，“也是冬泳？”

“是个女人，脚上还缠着砖，估计是谋杀。”

说话间已经到了案发现场，警戒线外围了不少人，秦峰皱眉，“又不是什么好事都围着什么？有钱分？”

“国人看闹是本，没办法。”

现场围观的人太多了，实在没办法尸检。一共两尸，中年男死者的脚卡了女尸的衣服领里。

观察四周，片警小张上前说，“卡的很死，两尸是同时捞来。”

秦峰上手蹲去检查尸，男死者典型的溺，手臂张开，往前扑。女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不短，尸浮，尸僵已经很严重。

秦峰说，“把尸先带回去。”

旁边有个女人扑了上来被民警拦住，她哭天喊地，秦峰问，“这是谁？”

“死者的老婆。”

刘法医和张法医两人把尸装裹尸袋，秦峰往河边缘走，观察地形。

河边放着中年男人的衣服，有痕迹。

“捞尸地在什么地方？”

“那个位置。”一个民警指给秦峰看，“大概就是那里，也有目击者称他在那一块游泳。”

“有人看到？”

“对，早上来晨跑的。”

“那带回去问问。”

秦峰往走，上了救援的船，“去捞尸的地方。”

风是顺风，船在河中心只有短暂的停顿就顺风飘了去，秦峰站起来往河上看。

“回去吧。”

一死两个人，最近江城的命案有些多。

女死者上没有可以辨别份的东西，推测死亡时间有五天，排查了最近失踪报案人，锁定了一个人。

董邈，十七岁，江城一中的学生，三。

四天前她的母亲来报案说女儿不见了，尸的衣服都对的上号，dna也对上了。

通知死者家属，秦峰把烟摁灭扔烟灰缸，“江城一中？”

“是的。”

秦峰立刻就想起那颗豆芽菜似的女孩，林梵。

站起来，“我去尸检中心看看。”

刘法医剥开伤，说，“凶手拿利从背刺穿了死者心脏，一共发现三致命伤，都在背。”

秦峰观察尸表面，背上有很明显的刀伤，伤杂无章。

刘法医把尸翻过去，秦峰看到她脖上的掐痕，往发生上有不同程度的伤，膝盖最严重。

他比划：“先掐住脖，死者剧烈的挣扎，挣脱想要逃走，凶手刀穿了她的心脏。她倒去，然后凶手又了两刀。仇恨，激杀人。”秦峰视线落到死者的锁骨，有一刮伤，“这是什么？”

“抓伤。”

秦峰拿镊扒死者的肤，“像指甲刮的，凶手难是个女生？”

“也有可能，脚腕有捆绑痕迹，死后伤。”

秦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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