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关系。”林梵也不知说什么好，这些话她说过，“祝你好运，走了。”

“再见。”

林梵拎着包走小区，这个已经没有公车，她拦了辆租车坐去，报了地址。闭上靠在座位上，想今天的案，突然旁边发凉。林梵心里发，缓缓睁开，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笔笔直的坐着，上的西装没有一褶皱。

林梵把吞去，看着他的侧脸。比腐烂的时候好看，人也没有那么老，他看起来很净，肤白皙。

林梵的视线落到他的指甲上，指甲剪得很平，非常讲究的一个中年男人。

他也回过，温和目光落到林梵上，他们对峙。

“姑娘，走这条路么？”

林梵回神，转看外面的路，并不认识。“都行。”

她看着后视镜里空的后排座位，闭上把脸埋在座位上。

“你能看见我？”

林梵不想说话，脸埋在手心里。

“姑娘，你怎么了？车么？”租车司机是个心的人。

林梵摇，“没有。”

中年男鬼继续问，“你怎么看的见我？你是人还是鬼？”

终于到了，林梵车拎着包往小区走，小区需要刷卡才能。林梵又打电话给秦峰，中年男鬼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也不说话。

“林梵？”秦峰的声音落耳朵。

“秦大哥，小区好像要刷卡。”林梵忽然就觉得这话说来尴尬，脸有些，“我在小区门。”

“等我二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林梵把包放蹲在路边，手机发了低电提醒。

他也蹲了来，林梵看他的脚，传说中的鬼都没有脚，可在江城见到的鬼都有脚，难不成城市的鬼特殊？

“你怎么死的？”

“我不能告诉你。”

“你知？”

他。

两个人蹲在一排，他看向远，“你怎么能看到鬼？”

“我也不能告诉你。”

他笑了笑，苍白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恐怖，“你知我怎么能离开这里么？怎么没有鬼差来带我？”

林梵还真认真想了这么问题，“可能你是枉死鬼。”

“什么意思？”

“枉死的鬼好像很难回，你怎么死的？”

男人摇，目光沉远。

她比林梵的父亲年纪还要大，林梵真不知和他能说什么。

“你不想警察抓到凶手？”

“不想。”

“为什么？”

他摇摇，没有说话。

林梵叹气，“我听说枉死鬼会一直徘徊在这个世界，不能回，不死不灭就这样飘，很可怜。”

“你是在说服我？你是警察？”

林梵摇，“我不是。”

“我看到你和警察在一起，你们找到了我的。”

林梵转脸盯着他，男人不为所动，依旧静静看着远。“那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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