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死了，卡的退两难。秦峰把林梵的手机还回去，说，“你这手机用几年了？”

智能机更新换代太快，她这一款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你的手机该换了。”秦峰拿手机搜索蔡英飞，蔡英飞是中油品公司的创始人，手里有好几个品牌的用油。相关词条第一个就是陈磊曝光地沟油加工厂，遭到报复被自杀。

陈磊曝光地沟油？怎么一消息都没有？

林梵把手机装回袋，“等我毕业了就换手机。”

秦峰刷新页面，词条消失了。百度百科的词条建立和删，都是人为控制。这是谁的？和陈磊的死有关么？

“为什么要等到毕业？”秦峰把手机装回袋，视线落到林梵上才回过神，为什么？没钱呗。“你喜那个牌？”

林梵一惊：“你别给我买手机，我也没什么朋友怪浪费。”

秦峰伸手了林梵发一把，“拒绝的太快了，我也没说帮你买。”

林梵的脸通红，火烧火燎，自作多让她快把脸埋到了地里，最终心一横扭看向窗外。

秦峰扬眉，打开购app挑合适林梵用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车到了东陌小区，小区外面停了几辆警车，小区安保不好，不需要任何证明。林梵观察四周，这个小区的楼都很，她数了数最低的三十七层。

刚到五栋楼前，刘艺就喊了一声，“这边。”

秦峰快步过去，两个警察在勘察现场，刘艺递给秦峰烟盒，他自己燃了一支。指了指楼，“是从这里掉来，三十七层，来就没救了。”

“摔在哪里？”秦峰问。

灯光太暗，看不清地面。

刘艺打开手电递给秦峰，“这里，还有血呢。”

秦峰上手拿着手电蹲在地上看痕迹，亏得这个小区的业不负责，现场保留的不错。

地上有大量的血，林梵了鼻，血腥味很。她也拿了个手上，顺着血迹的另一边看地上痕迹。

“有监控么？”

“没有，这个小区刚建成。开发商那边撒手，业又没有驻，现在于混的状态。”

“陈磊在这个小区买的房？”

“租的，寸土寸金的地界他一个小记者也买不起。”刘艺说，“有什么发现？”

死者手里一定有东西，林梵以着仅有的刑侦知识推测，受害人的手心划伤新鲜。这里地势平坦，也没有尖锐的东西，手心怎么会破，人在死亡的前一刻应该会产生恐惧。很少有人恐惧的时候是攥着手，又确定了是谋杀，连死都记得攥拳。手里是什么？她抬看上面，

“秦大哥，我能上去看看么？”

“等会儿。”秦峰也觉得死者手里有东西，搜索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谁报的警？”

“小区住。”

“死者在b市没有亲朋好友么？是一个人住？”

“原本我也以为死者是单，在这里居住。我们错了资料，死者有妻，在医院生产。要不上楼看看？应该会有更多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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