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抿了抿嘴，看秦峰，低声说，“不会真是鬼的吧？”

秦峰若有所思，也没有回答。打了一把方向，调好车，伸手挥了挥，“去河滩村，快。”

中午他们到河滩村和雷维宇碰面，雷维宇老远就跑过来，跑的气吁吁，抹了一把上的汗，“刘虎和董鑫联系上了，排除了被害。刘虎在四川找到个媳妇，倒门了，这边也没有什么亲戚，他就没有回来。董鑫死了，车祸，这么多年一直没查到份，成了悬案。我们拿他的照片搜索，才算是证实了份。”

“张三也排除。”秦峰说，“比受害人矮，没有六指。”

“另外一名也排除了，刚刚在z市收容所找到。”

“你们还有什么线索？”

“蛇村有对姓宋的父，儿智商有问题，五六年前父亲死了，儿也不见了。”

雷维宇：“蛇村？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很偏，在地图上应该显示不来。”秦峰说，“你去镇上找西梁村的村问问况，那个姓宋的还有个亲戚在河滩村，我和小王过去。”

“那行。”

雷维宇一阵风似的走了，接个人着烈日了村。

打听一路，终于是找到宋家的亲戚，他们的条件也不是很好，木栅栏院墙，院里跑着几只。

“你们找谁啊？”一个中年女人走了来，上还包着巾。

“你是宋翠华么？”

“是的，你有什么事？”

“我们是江城市刑警。”秦峰自报家门，“你认识宋良么？”

“宋良？认识啊，是我侄。他怎么了？”

“我们在大槐树村挖来一尸骨，怀疑是宋良，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女人大惊失，“是小良？”

“只是怀疑，目前还没有确认了。”

女人脸难看，连忙让开了路，“你们先来。”回冲屋里喊了一声，“大宝，你读初一是什么时候来着？”

“一零年。”

女人说，“一零年吧，他来找我借钱，当时我们家也穷，真是揭不开锅。实在没钱给他，他就说去别的地方借借，然后就再也没见到。”

“什么季节？”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割麦之后。”

“他穿什么衣服？”

“记不得了，应该是短袖吧。那个人不会真是小良吧？他那么老实的孩，怎么会遇害呢？”

“现在只是怀疑。”秦峰说，“宋良是六指么？”

“是啊。”女人睛开始红了，“小良是六指，家里穷也一直没去手术。”

“他借钱什么？”

“说是买药，当时真没有钱，我几个孩都在读书，都要钱，真是挤不来钱啊。”

“他还有什么朋友？”

“我也不知。”

“他之前有工作么？”

“也活，就去河边给人打鱼，装装矿石，什么零零碎碎的活。”

“有钱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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