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所在？你可知你现在小命危在旦夕？你可知……算了，我看你什么都不知！”白团气鼓鼓的收回了手臂，浑上又变成一浑圆，除了那张几乎看不开阖的嘴之外，当真无。

曲笙自晋阶受伤之后，神识陷蒙昧状态，连五都快要丧失，自然是不懂这些的，但她却也好奇，神疑惑地看着小白团，不知它为什么能与她心神相通，心里便询问它是谁。

小白团听到了她的疑问，它咳嗽两声，甩着脑袋故作沉：“我名应果，乃是路三千修炼而的得之灵，不在五行中，超三六界之外，得天地之大法，蕴宇宙之元理……”它说着说着，发现曲笙只会瞪大睛看着它，便有一对弹琴之，无奈地换了一个说法，“我叫应果，是路三千教徒弟的时候领悟来的法门，但已生灵智，如今他将我放你的神魂之中，希望救你一命。”

曲笙，早说得这么朴实，她不就懂了么。

——然而路三千是谁？

她已经忘了自己来第十六层的初衷，甚至也不知自己在哪了。

“路三千是……是一个活了很大岁数，人又很笨的教书先生，因为他自己笨得厉害，所以就只教那些愚钝的学生，教着教着，他便总结了一方法，而我，就是那个方法，而你，就是他遇到的另一个很笨很笨的学生，唔，所以你需要一个先生，也需要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这虽然不能让你重新有一个聪明的脑袋，但至少……”应果有些怜悯地看着她，“你可以跟那些普通人一起念书了。”

曲笙了，但对于它一开始亮相便险地想将自己拖到泥里表示不满，结果小白团一起老。

“拖你去那是为你好！你还扎人家，疼死了你知么……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就在这山里转悠到死也不去！虽然修行讲究在此，但你若只局限与此，又岂能看清自己的状况？”

曲笙隐约是懂了，这山她是转不去的，而这小白团就是一个突破。

——要怎样才能去？

“这才算是问对了，想去也简单，不然路三千也不会把我放来了，来——看招！”小白团应果猛地窜了起来，原本连说话都看不清的嘴突然张大，如同一个包袱，盖在了曲笙的上！

然后，曲笙就这么带着一脸茫然，毫无准备地被包袱从上到地完整吞了去，直到曲笙消失不见，包袱才重新缩回来，团成了之前大小。

应果了几，咔吧了一小珠，又起来踩了踩方的泥土，便像之前一样钻了去。

奇怪的是，泥土的方，并不是真正的土层，而是一闪烁着星星光芒的邃空间，小白团在里面穿行，两侧渐渐了洁白的羽翼，上腰间那十分和谐的小草叶，像一只造型奇特的小鸟。

它：“我其实说是法门，也并非是法门，所谓‘应果’，应的便是你自己的造化和你自己的果，只有真正付了努力和庞大代价的人，才能拥有最甜的果实，而且……”

应果的声音原本是糯糯的童音，此时却突然变成跟路三千一样的成年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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