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坐在夜刃边，轻轻挠她的耳朵，夜刃便呜地一声爬来，服服帖帖地享受起来。

“你担心月刃吗？”曲笙问。

“不担心……嗯，左边一……月刃也曾化过，不过就是死在一起罢了。”黑豹漫不经心地。

对已经殉过一次的夜刃来说，已没什么好怕的了。

曲笙笑：“我心里才不想死，总会有办法将他带来的，我们都不要死，要好好活去，我还想看苍梧千秋万代，想跟他在一起和和地修到人间大能。”

夜刃轻轻扫了她一，：“小丫，等到了界，你还能这样想，我才服气。”

很快，夜幕降临，弦月升起，在荒凉而沉寂的大地上，远方的山都已模糊，地面被星穹笼罩，人与天仿佛只有一手之隔。

夜刃抬看了看天空，然后：“曲笙，将那铜钱取来吧。”

这一次，曲笙再次将铜钱取的时候，它已不是铜钱模样，而是变成掌大小的圆盘，只是中间留一个细小的圆孔。

“对于真正的暗夜来说，一线月光便已足够，这信，原是主人遮日蔽月之，且将它祭吧。”

曲笙将灵力注圆盘之，之间它缓缓升起，不断变大，直到在曲笙的视线范围，完完全全地将月亮遮挡住，而月光便只能从中间细孔来，如黑暗中的一缕洁白银光，无暇不损，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仅够一人站立的光。

“站上去。”

星光明明灭灭，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这一缕银光，似一纤细无比的钥匙，即将打开这沉重的地狱之门。

曲笙静静走月光之中，夜刃的声音沉她的识海，悠而缓慢地发柔和的兽音，像是在呜咽着古老的歌谣，曲笙听不懂那意，却只觉得悲凉。

那是送别的歌。

她随着那声音闭上双，并没有动，但她觉得周围的气息正在慢慢转变，灵气一消失，她所熟悉的一切，也在一消失。

她想：我要离开家乡了。

不是曾经的小村庄，不是波月，不是晋城，不是苍梧山……而是这个真实的人间，有青山绿，有市井小巷，有炊烟袅袅，有百盛放……便是她真正的家乡。

※※※※※※※※※※※※

“曲笙，睁开。”

她睁开双，便发现自己仍然站在那片荒芜的大地上，甚至连周围石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变动。

“这是……界？”

夜刃了，：“这便是界了，若是不信，你可以动用灵力试一试，不仅是你，就连我的妖力都已受到限制。”

曲笙抬看过去，虽然天空灰蒙蒙一片，却没有想象中重的气，也不是漆黑一片。

她低声：“我明白了，界其实是人间的另一个投影，原来的气在灵气包裹之中会呈现黑，而在这个只有气的地方，反而会变成正常的存在，所以我们看不到气，也不会看到想象中的地狱。”

夜刃：“也许正如你所说，不过，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打听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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