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丹灵起舞，苍霖的脸立刻好转，就连沈昭也恢复了一元气，他暴喝一声，钩镰枪一抖，将聚星神兵震了去。

这一别看简单，却是要大乘修士的修为才能对这等庞然大施展。

沈昭缓过气之后立刻回看向丰澈。

丰澈知沈昭的意思，他摇：“我走的时候，北冥还没有这样的怪。”

那边隆石真君听见了，红双眸抬起，打量了丰澈一，又细细端详了一他的睛，然后才语带嘲讽地：“我真是没想到，修的左护法大人居然会是我的同族，而且——还是名背宗弃祖的叛徒！”

丰澈并没有手，他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隆石真君：“我离开北冥的时候，还没有溯源法术，因为那时候送来人间的人几乎没活多久便死了，我便是那凤麟角活来的人。年太久了，我竟不知北冥已经研制这样的怪，还有你们上的傀儡，让我猜猜看，你所说的聚星神兵和这副星铁装甲，应该都是天元2018年之后研制的兵吧？”

隆石真君冷笑一声：“你别想从我嘴里话，我愿意与你说话，也不过是看在你这一双睛的份上——你为什么要背叛众星？”他还是不甘地问了来，就像杜昭岳问康纣南一样，他们无法理解这行为，北冥人可以接受人间对自己的敌意，但他们无法接受同族的背叛。

丰澈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状如回忆般，低声：“北冥界与人间界不同，人间之人衷于修炼自己的，他们会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限，比如太和青弭峰的剑修，就是最好的例，但是北冥人却喜研究边的事，我们对自然及星空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所以北冥人除了瞳术，还善于研究和发现，从星轨祖师开始，便有北冥人陆续探索虚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直潜伏在人间的虚空异兽，便是因为你们研制了可以捕捉虚空异兽并使其陷沉睡的方法，然后悄悄埋在了人间。”

“北冥是三千世界中，第一个可以捕捉虚空异兽的世界！”隆石真君骄傲地。

“呵……”丰澈轻笑一声，“所以天元2018年，你们自以为时机已经成熟，前有雷翼煽动陌降制造失心修，后有虚空异兽埋伏，当陌降发难之时，你们再趁派军团远征，可惜的是，你们错误地估计了双方的战斗力，北冥人引以为傲的瞳术在人间修士面前竟然如此脆弱，远征军连人间的边儿都没沾到，就被晏修一个人屠尽。”

“在天元2018年之前，我们没有机会跟人间阶修士手。”隆石真君遗憾。

“在与晏修手后，你们发现了人间修士恐怖的攻击力，所以你们才研制了这些怪，并带到了人间，对吗？”丰澈问。

隆石真君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说到了北冥的痛。

天元2018年一战，损失了多少北冥英，晏修那尊杀神，直杀得北冥界惊慌失措，至今还有人一听他的名便会发抖失态。

放北冥界历史，都没现过这样凶残的人。

北冥人真的怕了，在天元2018年以后，穷其全界力量，都在研究如何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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