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都是命。”陈氏摸了摸她的：“王妃明显是瞧不起咱们家的。如今看来，文磊少爷也并非良人，那个丫自己犯贱，代替你躲过这一劫，倒是好事。”

方玉：“理女儿都明白，只是偏咽不这气，若真是让她得逞，那我还有何脸面活着？”

“机缘巧合罢了。”陈氏将方玉烟跟她说的己话都说给方玉听，打消她的怒火：“烟丫本意只是去求见文磊少爷，想请他放过老二。谁知文磊少爷见起意，威胁于她，她不得已而从之。”

“母亲相信？”方玉有些犹豫，觉得陈氏太信任方玉烟了：“三可没表面上瞧起来那样蠢笨。”

“正是因为她不是那样蠢笨之人，我才信她。聪明的姑娘，自然知贞洁如同命般要，不会连枣都没看见，就把狗放了去。再则，你看文磊少爷得手后对她不闻不问，便知的确是个纨绔风的男人。”

方玉听后的确是心稍安。她之前说不倾慕文磊是假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厚着脸住到侯府去寄人篱。可再倾慕，她还真不会说八字没一撇时就委于人，定然是等到房烛夜的。

“倒是没想到，三居然对二哥还有兄妹之，肯为他牺牲。”方玉又提起一事。

“那倒不至于。依我看，你三是又想与文磊有私，却又想救方其瑞，因此半推半就，那边带威胁，她就正好上钩，并非全无私心。”陈氏冷笑着：“她的话，信一半就行了。我就不信，她真不同意，文磊还能要了她。这就是所谓的偷不成蚀把米，儿，你可要引以为戒。”

“是。”方玉浅浅笑着：“还真要多谢三的心术不正，解我于火。”

母女两说话的功夫，那边金娘已经回来复命，说梅姨娘边的丫只说王妃问了几句，开始语气和缓，后来就厉声喝问，梅姨娘支支吾吾说不来，有些慌。

陈氏听后冷笑：“我还当她心智镇定，永远波澜不惊呢。可见是平素见的都是咱们这些没什么分量的人，若是碰见位权重的贵人，也一样心慌手抖的。”

方玉也笑着说：“梅姨娘只是温和，不争不抢的，并不是说无无求，真的就超脱俗世了。母亲没见，之前您打了她，她并不敢吭声，见王妃时也还要遮掩，可见也是极其看重贵人跟前的形象。”

“好在王妃呵斥了她，并不喜。”陈氏沉：“那因为女儿嫁得好就攀枝，大欺主的姨娘，别人家也不少。”

金娘适时上一句：“那也是夫人有先见之明，把几位小都视如己，养在膝，如今可不是，福报来了。”

陈氏瞧她一，心照不宣的笑笑。正巧抬着方玉烟的人回来，她神苍白，浑乏力，倚靠在兜一边，陈氏忙迎上去：“我的儿，你可受苦了。”

又命人送去上房好生伺候着，自己也一脚跟了去：“今日王妃来了，说了后日就来迎你门，母亲可是费尽了心血，这银也不知使了多少，才总算有个明白人，瞒过了文磊少爷，把话递给了王妃跟前的人……”

方玉烟神志不清，只听陈氏嘟嘟囔囔，隐约明白了个大概，艰难的低示意：“多……多谢……母……”

话没说完，陈氏忙打断：“这是你的命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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