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分析着，倒是说到陈氏的心坎里。

“你说的有几分理，我瞧着也是。一提纳妾她就炸，别的事倒还是温吞吞地反应迟钝。”陈氏笑着：“那就看她乖不乖了。不乖就给她添堵，乖的话就给她省儿心。”

“那还不是夫人一个念的事。”金娘见陈氏不再恼怒，自己也轻松许多，抬瞧着方玉门：“四小来啦。”

“你来的正好，我叫你跟张玉环别走太近，你怎么就是不听……”陈氏气急，冲着方玉肩膀打了几：“她不是什么正经姑娘，你非不听，要气死我呀。”

“没事，母亲，我有分寸的。”方玉笑嘻嘻的：“她刚才还想找我借银呢，被我几句话搪过去了。”她笑着告诉陈氏：“她事没办成，大概是心疼她压箱底的六百两了。”

“你呀，什么都好，怎么就不能改改这钱的病，家里又不短你的银两……你又没地方……”陈氏更生气。

方玉没有说话。她以前并不财，陈氏疼她，对她一向很大方。

可是渐渐的，母亲的银，补贴大，补贴小弟，已经捉襟见肘了，到时候若是她遇到什么事，母亲即便有心，却无力，难不成还能变银帮她？

她若是不为自己打算，到时候可怎么办？方玉并没有把这话说来。以前补贴方玉荷，她发觉陈氏还有些分寸。可是对于方其业要银时，陈氏就没了分寸，几乎是不问缘由，不惜掏的给。

是啊，她没有用银的地方，母亲就没有给她留。可是有朝一日她有用银的地方了，母亲又去哪里给她。

当然，这些她并不会告诉陈氏，只仍旧笑眯眯的：“攒着不好吗？积少成多。”

“守财。以后可别为了那儿银帮着外人对付家里人了。”陈氏叮嘱：“到底是你二哥，他跟别人打架咱们可以不，但是自己家里人，撕破脸就不好看了。”

“知了。”方玉了一枚心吃：“三怎么样了，有她的消息没？”

“不知王妃把她藏在哪里去了，倒是没听说。”

“也不知孩到底落胎了没，她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方玉提起还是忿忿不平：“当初母亲说要给我报夺夫之仇的，结果还是不去手。”

“不是我不去手……”陈氏有些唏嘘：“你父亲本意就是要让她落胎后家的，他既然要这件事，我肯定不会拦着，顺便就替你这恶气，省得脏自己的手。谁知你父亲还请了好大夫，只开那温和的堕胎药，要分开吃几次的……怕伤了方玉烟的，她运气又好，才吃了一次王妃就过来了……”

“说起来，还是母亲动作太慢，说要我等等……”方玉很是郁闷。

“母亲是为你好。虽说方玉烟抢了你的夫婿，可是这也是一件好事。”陈氏怅然嗟叹：“你只瞧瞧你大，门权势，却没有一儿地位。母亲想着，若是那文磊少爷知冷知疼你也好，谁知竟然也是个不成的，倒是方玉烟替你挡住了这孽缘。”陈氏握住方玉的手：“母亲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有一门满的姻缘，不要为生计所累，也不要寄人篱看人，钱财权势什么的，咱们都不在乎……”

“我知。”方玉是个聪明的姑娘：“所以后来我想想，到底是没那么恨方玉烟了。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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