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缺个机会。先前也是年纪小被人挑唆，才犯了错。如今夫人这样为他铤而走险，必然能东山再起。”

陈氏笑得合不拢嘴：“我想也是。对了，五丫那里别对她们太好，这个人还要送给二丫才是。”

金娘忙：“说到这里，那个冯姨娘说是染了风寒，要不要请大夫看？”

“看什么看？只要饿不死她们就成！也别让别的什么人去佛堂。”陈氏变了脸：“拖一段时间，等二丫满意了再说。”她有些开心：“原先我不愿意与二丫谈生意，是怕她狮大开。现在看来，她还是小女儿心，小肚，瑕疵必报，成不了什么大事。五丫正好也碍，这个顺人送得，真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金娘也忙陪着笑脸：“我总觉得二小不安好心。”

“那是，我提防着她呢。小事可以商量，过分了我也不会给她脸。把你的心放在肚里吧。我主持方家这么多年，她们几个都是我看着大的，什么我还不了解？想要翻我的手掌心，以为嫁了人攀了就能骑在我脖上作威作福，休想！”陈氏恨恨的，又：“去给三丫写封信，别忘了，她可是第一孝顺的姑娘。”

金娘忙叠声答应。

翌日傍晚，方其瑞从京城回来了，还没屋，路上碰见雪梨，就绘声绘把何家贤落的惊魂一幕描述了一番。

何家贤刚打开门，就被方其瑞抱了个满怀，张地上上左左右右全都看了一遍，又把脸贴在肚上听了好一会儿，才拍着：“我刚不在就事，你怎么也不小心些！”

“我小心啊。”何家贤调的吐吐：“只是我故意的。她们都想不到，我会。”就把当日折磨沈姨娘的事重新说了一遍，方其瑞满脸惊异：“你怎么会？”

燕州城并不临江临海，多为平原和山区，何家贤一个大家闺秀，如何有机会学会里的本事？

何家贤早就想好托词，笑眯眯的：“我原先在书上看过，觉得有趣，就在小时候，趁没人时，在我家院里的大缸里演练了许多次。虽不能游的远远的，但是在里上起伏，保持呼没问题。”

说完了几个游泳的姿势：“她想害我，没那么容易的。你说过，要我保护好咱们的孩，我一定全力以赴。”何家贤睛亮亮的瞧着方其瑞：“我嫁来这么久，明白了一个理。你犯错，不是他们欺负你的理由。你弱，才是。要想不受欺负，先得有底气。这孩，方家的孙，就是我日后立足于方家的底气。”

何家贤想到方玉烟嚣张跋扈，特别是成为王府的侍妾后，回来耀武扬威，连陈氏都得陪着笑脸，看她脸给几分薄面的骄傲姿态，像一只漂亮的孔雀。

她也要孔雀，要人仰望，在上。而不是扑棱着翅膀，怎么飞也飞不起来的小，随便被人一掌就扇翻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不，孩不能作为你的底气。”方其瑞柔声：“他首先得是我们的孩。我们要呵护他平安健康快乐的大。”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成为你的底气，除了你自己。”方其瑞摇摇：“你再想想。”

见何家贤一副想不明白的样，方其瑞笑笑：“来日方，慢慢你就会懂了。你的依仗，最后都会成为你的肋。这一，方玉烟就比你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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