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醒来时大夫已经清理好了。后来她去问了大夫，说是泻药里面有麝香的缘故。好毒的手段！

“什么麝香，我可不知。”方玉静冷冷的：“你非要将所有罪责推到我上，我无话可说。当初害了你产，我虽然是无心，但是到底对你不起，我有什么好辩解的……”

何家贤早就听懂了其中的端倪，忙拉过方玉婷：“二姑借一步说话。”

方玉婷瞧着方玉静仍旧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知何家贤此刻的话绝对是有益的话，跟着她绕一边，满脸震惊：“她说的是真的？”

“二姑细想，当初孩没了，五妹妹二话不说就认了。若真是她，她还会迂回的手段，先泻药，再麝香？多此一举？”何家贤见方玉婷回了理智，忙分析：“再说，麝香是名贵的东西，我到方家这么久，见也没见过，冯姨娘什么份地位，五小又是什么份地位，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方玉婷听她说的有理，却怎么也咽不这气，怒：“我不她有没有，我就是找准了她了！若不是她起了歹心……我又怎么会受暗算，又怎么会这么久了再没有？又怎么会……”方玉婷攸地停了来，不再说话，蹲来，嚎啕大哭，悲恸绝。

“孩还会再有的。”何家贤受到她的哀伤，在一旁劝，待她绪好多了，才：“若是你一味错怪五妹妹，“那你的孩就永远冤莫白，在黄泉路上看着他的仇人逍遥法外了。”

“她就清白了，她就没系了！何家贤，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我放过她，我告诉你，不可能！”方玉婷厉声：“就算不是她亲手害了我的孩，可也是她给了那害人的人机会……”

何家贤见方玉婷又开始不讲理，冷冷的：“自己想去吧。那人今日害了你，你没抓到她，明日还会害你的！”

方玉婷浑一个哆嗦，不再说话。

三个人沉默许久后，方玉静才泪，轻声：“当初给我买药的柳朵不知去哪里了，不过当初她说她认识闹市里卖药的西婆，我才让她去买了泻药的。”

西婆？方玉婷记住了这个名字。嘴上却不遑相让：“你别以为随便指个人我就信了你了……你的罪孽死了都恕不净!”

“五小，你东西收拾好了吗？”一个丫鬟过来问话，瞧着何家贤和方玉婷行礼：“二姑，二。老爷和夫人允了五小以后由梅姨娘照料，跟梅姨娘住了。只白天念经到这佛堂来。”

何家贤这才松了一气。她就本担心冯姨娘去了，方玉静年纪又小，一个人住在这佛堂不安全，没想到梅姨娘已经先作了安排。

冯姨娘病重的事，佛堂的那个妈妈瞒得严实，方玉静又没什么本事传话去，闹得命都保不住了才让人知晓，梅姨娘也是伤心了哭了好一阵，责怪自己疏忽大意，毕竟之前她能在院里说话的，也就是冯姨娘了。

方老爷也就算了，陈氏居然也允了方玉静去跟梅姨娘住，得个庇护，可见是不给我脸了。

方玉婷听了丫鬟的话，暗暗的想。先前陈氏答应她不给方玉静好日过，这么快就翻脸了？

想了想，便：“我要回去了，二嫂莫不如陪我走一趟，去跟母亲辞别吧。”

“汀兰院还有事……”何家贤正推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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