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梅姨娘跟前，扭先问梅姨娘：“不是说没事了吗？”

梅姨娘面上略过一丝短暂的慌，片刻后又：“若是没有有心人挑唆，大概是没事，可此刻不是撞在枪上了吗？也罢也罢，这都是命。我多活这些年，老爷疼，儿女双全，可算值当了。只是，我走了以后，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大丈夫生当为国为民，而不是偏安一隅，苟且偷生……”她话没说完，手已经被衙差上了手镣铐，抓着要走。

方老爷不知何时杵在门，拦着：“我去见你们老爷……先放手……”

梅姨娘冲着他轻轻摇：“老爷不必白费功夫，若不是齐大人首肯，州府的衙差们怎么敢到方家抓人？若是老天有，我还是会再回来的。”

她回过，狠狠瞪着陈氏：“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

陈氏从未见过她如此凶悍的神，这些年梅姨娘一直都温温吞吞的，很少有烈的绪表。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撑着场面：“你死到临还嘴，我容了你在方家吃香的喝辣的这些年，你该知足恩才是。”

“方家算个什么？”梅姨娘冷哼一声：“若非老爷盛，你以为这腌臜之地，我愿意待着？破船败絮，一塌糊涂！只有你这见识浅薄，界陋的妇人，才成日里算计，闹得家无宁日！”

陈氏气的要死，还想说什么，方老爷已经上来握着梅姨娘的手：“委屈了你了，我定然想办法。”

“老爷不必费心，若是上面有心追究，那定然是不死不恕，若是无心追究，那这几日就会有消息了，你不必担心，更不要为我白费功夫。方家该什么什么，只当没有我这个人。”

说完便决然得跟着衙差走了。

她一走，方老爷便气青了脸，将所有人的赶了去，只留了陈氏。

何家贤和方其瑞站在外面面相觑，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许久后何家贤才：“梅姨娘上次不是说没事了吗？”

方其瑞也，片刻后摇：“上面的意思，谁能懂呢。”两个人都是本够不着权力中心的平百姓，山皇帝远，本无从揣测。

却都是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何家贤就起，将所有的银和银票清了一遍，对着同样挂着一对黑圈的方其瑞：“不如何，还是要尽人事。”

方其瑞数了数，所有的家底全在这里，不过也才一万一千两，他想了想，数了五千两来：“还有然然。”

何家贤着那叠银票，笑着推了回去：“然然有父母的。”

方其瑞叹一声，将何家贤搂在怀里，喟然不语。

一万两被州府大人退了回来，只说梅姨娘是朝廷要犯，且年代已久，他不敢大意，已经拟了折呈到京兆尹那边去了，不多时才有回话，梅姨娘被收押，不许任何人探视。

陈氏在方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满面风——二十年的中钉终于除，她的女儿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人地。

方玉荷虽嫁的可以，可到底破落的侯府渐渐不支，早期还有人买账，随着时日久了，侯夫人威严尚在，可世夫人因着世没什么作为，到底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空富贵的宅小妇人而已。

她喜喜，一掷千金的给女儿备嫁妆。

方老爷虽然没那么兴，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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