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提醒：“可是当初老爷允了二不来请安，要陪二爷读书的。”若是陈氏为这件事争吵，岂不是又得罪方老爷，越发不用想着去了。

周氏见煽风火的伎俩被识破，忙：“可是她却时常去梅姨娘那里请安呢。我瞧着，是太不把您这位嫡母当一回事了。”

陈氏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刚才被芍药拉回来的一儿理智全消失殆尽，拍着桌怒：“把她给我叫过来。”

芍药立刻劝：“夫人还是先吃药吧，先把病调理好再说。”

陈氏觉芍药抓着自己的胳膊，很是不满，对周氏：“去叫她，就说我不舒服，叫她过来侍疾。”

周氏顿时趾气扬的去了。

芍药被陈氏反手一耳光扇倒在地上，脸上红彤彤的：“反了你了，别以为金妈妈收了你女儿，就起我的决定来了。”

“婢不敢。”芍药急忙匍匐在地上磕：“只是婢在外面听到了几句话，实在不忍心夫人您蒙在鼓里呀。”

陈氏见她模样诚恳，不像是有诈，才略微和缓了神：“你听到什么？”

“婢听说，大一月，就去问二要回了家权。”芍药先说第一句话，试探的看陈氏的脸。

“那又如何？大不要回来，难任由老二媳妇那个贱人掌我的吃穿住行？”陈氏不以为意。

芍药忙：“婢不是那个意思，大掌权固然是比二掌权好。可是，看大这个样，您觉得您去以后，她会把家权来吗？婢斗胆说一句，只怕大比二，更不想您去了。”

陈氏浑一震，她光想着何家贤的忤逆不孝和周氏的言听计从，却没有想到这要命的利害关系，此刻听了芍药的话，却是起了一丝警觉，抬抬示意她起来说话。

芍药忙拍拍上的灰，恭恭敬敬低说：“婢以前在鹤寿堂当差，去跟婢说话的人，都是三分讨好七分结，没有一个说实话的。后来婢到了大杂院打杂，那帮最等的丫鬟婆们，倒是跟婢说了不少真正掏心窝的话。”

“他们说，二为人和气大方，虽然手不宽裕，却从不占别人一分一毫，也不争抢。”芍药：“而且，她绝计不会公报私仇，婢那会儿以为是她把婢打发过去的，后来发觉，是大。”

陈氏闻言便又有些生气：“你是受了她什么好，这样为她说话？”

芍药吓得一个激灵，又不敢，跪低不作声。

陈氏见她一副老实的样，到底没有别的人可以依仗，起往屋里去，坐着喝了一茶，只刚便连茶碗一起摔了：“什么陈茶也拿来给我。”

芍药见状忙过去解释：“这茶是大的。”

陈氏这才听去了看了芍药一，心里五味陈杂。

她一直觉得周氏对她忠心孝顺，即便是落了冷遇，也不愿意朝那方面想。更何况，周氏给她生了个孙，嫡孙。她们是一家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但是此刻，却也不得不认真去思考芍药的话。

芍药立时跪解释：“婢不至于说专门说大的坏话来蒙蔽您。您是什么人，什么事都看得真真透透的。如今只不过是在这鹤寿堂没法去，偏那些人又不忠心，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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