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当了，既能助了你，我房里也能清些。”

王启这话虽说的漂亮，蒋钊却是听明白的，哪能叫一个不熟的人刚说没几句就靠卖东西帮自己呢，忙连声推辞。

王启先住了他的手，又就着他的手背轻轻拍了两拍，笑：“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说那些东西没用，这话是真的，你断不用这样惶恐，不过……”

蒋钊听到他话音一转，还以为有什么变故，忙定睛看过去，正对上王启带笑的睛，看着那睛角飞斜，波闪着波澜，心里便有些怪异。

这次却是王启先移开了目光，转着茶盅说：“我知蒋公是十分清白的，我这样上赶着帮忙，怕也讨不了什么好。我也无意要辱了公，若是公觉得过意不去，其实我这里有个小忙，倒需要公帮个忙。”

蒋钊这半天总想着什么无功不受禄之类的俗语，骤然听到王启有事也需自己帮忙，心顿时松了大半，忙兴地迎上：“王公但说无妨！”

王启说：“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日我祖父总训我功课得不仔细，我原就是十分认真得，谁知就是记不住呢？”

“原先就听衿兄弟提过蒋公，说你的才斐然，我便想着，若是蒋公能过来我府上伴着我读书，有了同龄人，又是这样好的学问，我在旁边看着，功课自然也能赶上来。”

蒋钊还不信，犹豫：“只是这样？”

王启笑：“自然是这样，我又有什么好骗你的呢？”

“或许在蒋公看来这不过是一桩小事，于我却十分要。就如那二百两银对蒋公来说命攸关，在我看来也是小事罢了。既都是‘小事’，两两相抵，正好互不相欠，你觉得呢？”

蒋钊知王启只是怕自己愧疚才提了这个法，心里十分激，只以后若自己息了，定要加倍奉还，如今还是先过了前这一关为好。

既想通了，他也不扭，站起来十分正经向王启鞠了个躬，多的话也不多说，只待以后自己行动了。

王启见他答应了，脸上已攒了十二分喜，神采飞扬地说：“既定来了，不如今晚便住到我家去吧！”

见到蒋钊愣神，他忙解释：“既是陪读，也是督促，当然得时刻陪在边，以防我偷懒。”

蒋钊却有些为难：“家中老父……”

话还未完，王启已大手一挥将他打断：“我自会找妥当的人去服侍的！”

说着不由蒋钊推辞，拉了他的手腕就自回府去了，竟都不让人带件换洗衣裳。

☆、第七十三章 亭亭临玉树，可许凤栖？

且说这边王启周旋了不过半日，第二日蒋钊回家去，果然那讨债的人还未来。自己屋里新来了一男仆一女仆，女仆只洗衣饭，男仆则伺候蒋父洗漱穿衣，人虽不多，但看着就十分周到。

蒋钊还要再代几句，后面已经有事喊了：“蒋公可好了？少爷那边吩咐了，说午间叫您一同吃饭呢。”

蒋钊心想自己如今有求于人，虽不是人份，却也不能拿着主的姿态，所以也不敢多待，忙取了些自己平日用的书本，因王启十分势地叫他不许拿那些换洗衣，他不敢违抗，只能应了。

待匆匆忙忙又上了车，一想，连自己的父亲都没多瞧上几呢。不由一声叹息。

车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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