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混得熟门熟路。

在家夫妇的帮助，我很快就和村里的姑娘们打成一片。

唯一遗憾的就是大家都是老实的渔民，也不识字，只是懂些算数之术。不过，我偶然听村里的大婶们说，昌大叔家原有两儿一女，可惜他们夫妇两心志虽，却也福薄。

大儿玉才刚八岁那年，昌大叔就倾尽家中打渔多年卖来的钱财带着他外求学。

听说运气好，父两在鬼谷遇到一个世外人，那人见玉才骨骼清奇是块当剑客的奇才，立就收了当关门弟，还给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渐离。

可惜到现在已经十二年过去，也不知那孩是生是死。

据说，自从渐离跟着那世外人了山中后，就再也没来过。昌大叔和李婶想念自家孩，就带着渐离从未见过面的已经两岁的妹妹去鬼谷寻人，奈何一直找寻未果。

后来，一年年过去，姑娘已经渐渐靠近豆蔻年华的最年纪，最小的小启明也能蹒跚在院里玩耍，渐离那小还是没有半音信。

渐离的际遇真是应了他的名字——先是玉才，后是渐离。可不是渐渐和亲人越离越远了吗？

大家都在传说昌大叔家的渐离定是拜了个骗当师父，被卖掉了。李婶每每想起拜师一事就会抹泪，好多次都哭了睛。

十二年过去，家总算是慢慢淡忘了渐离的事。

昌大叔和李婶一心扑在女儿和小儿启明上，虽是渔家，女生的端是灵动人，比她娘亲芳龄十七的时候还要好看几分。

启明虽没有哥哥那般聪明、也没有清奇的骨骼，但却有一副善良的好心。可惜，胆有小。

他的胆还比不上阿姊半个大，去镇上的时候常常被其他孩欺负。就是和村里的孩们要好一些，但也会被村里比较的大孩欺负。

不是抢他东西，就是变着法戏耍于他，稍有不顺从就会挨揍。

每次吃了亏都是他的阿姊提着竹竿帮他讨回来，一来二去，村里的大孩们也不敢明着欺负他。年级相当的男孩们人人都启明有个母老虎一样的阿姊，全都躲的远远的。

不过，大人们却很喜。特别是邻里的婶娘们更是两冒光的盯着，都算准了她将来准是个聪明能的好媳妇。

恨不得一过及笄之年就赶娶回家，奈何家还对大儿的重回故里怀有一丝希望。老大没娶媳妇，老二自然还嫁不了人。镇上还来过好几家人提亲，都被昌夫妇和李婶婉拒了。

他们本想着等到十八岁的时候，渐离实在还不回来就为寻一殷实和煦的夫家，让她一生安稳快乐。

岂料天降横祸，十七岁的时候人就没了。

彼时，正是一年前。恰好是我被昌大叔和李婶捡到之前发生的事。据说死在海上，连尸骨都没能找到，人到中年连失两，昌大叔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李婶更是天天以泪洗面，启明知自家阿姊没了也哭得没有半男汉的模样。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是觉着以后没人护着自己，以后别说大孩，就是年纪小的也来欺负自己可怎么办？那么护着他的阿姊怎么就没了呢？

悲伤归悲伤，日总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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