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六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看红玉，她现在是四级侍，但若想继续考五级，必要条件之一就是服侍的主人考太学。现在徐二娘连学都没考呢，你就望着后面的事了？”

他嘿嘿笑，翡翠瞪他一，“二娘迟早会太学的！”

说完之后翡翠就没了底气，为了撑场面，嘴上嘟囔着，横竖就是咬定徐冉将来肯定是有大息的人。

徐冉在学堂里听着课，完全不知自己正被人寄予着厚望。一边看着夫一张一合的嘴，困得哈欠连连，上碰着，分分钟就能睡过去的节奏。

上午吕夫的四书五经和宋夫的算术，由于复习的是比较前面的浅显知识，她听得还不错。当然了，在徐冉看来，能听懂就算不错了。要想彻底掌握，还得一步努力。

等到午莫夫上周法，刚开始徐冉还能撑住，到后面莫夫满嘴的文言文，而且并不会停来用白话文解释，动辄就一页页地翻过去，嘴速极快时。徐冉就有崩溃了。

纵观全堂，也有不少打哈欠的。午上课本来就没什么神，且莫夫讲得太快，除却那些学霸级的人，比如说韩通，其他人基本都是半呆滞状态。

莫夫皱了皱眉，一手捧着厚厚的，一手拿着戒尺，望着底没打采的学们，心中既气又恼。

如今虽已是风雪消之际，但离开的日尚早，怎么一个个地都跟犯困似的！

莫夫决定来刺激的。

先是人背诵中的五刑、十恶、八议，没背来的，凡有结磕碜的，皆令抄写十遍。

徐冉瞬间就直腰背，端正坐姿，一副好好学习认真看书的模样，祈祷千万不要中她。

莫夫连了四人，回答得倒顺畅。到第五人时，徐冉听见一个沙沙的女声，带结，回答问题时像是要呼不过气一般。

徐冉不敢动，生怕一动就被莫夫注意到。转了珠去瞧。

莫夫显然没什么耐心，“赵燕，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温习功课？回答不就坐，回去后抄十遍明天到耳房来！”

赵燕低着，比同龄人一截的量，站起来时同夫差不多。鼻阔额，大樱，眉目之间透着几分英气。

此时被夫这么一训，一张脸烧得通红，咬着嘴，支吾：“……昨天才看过的……我能背的……”

莫夫：“那你倒是背背看。八议中的前四议，为哪四个？”

“四曰议贤谓……谓……”纠结了半天，终归是说不个所以然来。

莫夫哎地一声叹气，“谓有大德行之贤人君其言行可以法则者。其为第四议。坐吧，不用背了，直接抄十遍。”他看了看赵燕，本来还想说上两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赵燕啊，平时看着最是努力不过的一个人，关键时刻却总是不中用。别人若有她一半努力，只怕早就通过学了，哪里还要连考三次呢。可见呐，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有读书天分的。

夫摇摇，负手挪步，其他人继续背。

徐冉朝赵燕那边瞄了，见她呆呆地坐在那，像是还没回过神。许是注意到了什么，赵燕忽地抬，满脸的羞愤，正好与徐冉的目光撞个正着。

刚才还羞愧自艾的神，此刻瞬间变成凶狠的一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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