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说前儿媳小家气的样，就怎么说怎么也改不了。

既然是一家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总是当面一样背后一样的，有什么意思，况且自己也没老迈到看不透的年龄。

可是老夫人还是将心里的不快压了去，指指自己边，“你也坐吧，我们说说话。”

王夫人小心地斜着坐了来，“我刚去看了淳儿，已经睡了。”

“我就是想和你说几句不让他听到的话。”老夫人：“淳儿的亲事我先前就和你说过，打算替他定玉家的小，当时你也没说反对。可是就在路上你将史小接了过来，今天我和玉夫人说到两个孩的亲事时你又将我们打断了，是不是另有想法啊？”

因儿从小就在老夫人边大，与自己不够亲近，王夫人便想给儿娶一个自己能拢得住了媳妇，而妹妹也一直要把外甥女儿嫁过来，于是王夫人便先将外甥女儿带在边，然后准备再见机行事。

儿年纪不大，而玉家在京城也未必能留，只要想办法拖延个半年一年的，就会把事搅散。而儿与史家小在一起相久了，青梅竹的，自然就成了。

没想到老夫人一见到杨夫人，竟然还没等相看玉小就提了亲事，让她一时着急就言打扰。虽然当时有些不礼貌，但现在王夫人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我原来是想听娘的，可是今天淳哥儿被玉小打了，我自然不会再同意淳哥和玉小的亲事，淳儿要是娶这么个母老虎门，将来的日怎么过啊！”

“是淳哥儿先打了人家的，”老夫人：“而且你知当时玉小为什么动手吗？她听到十六娘与梅氏在说杨夫人的坏话。”

这个细节十六娘虽然没有告诉王夫人，但是王夫人上心虚起来，到妹妹家接外甥女儿时，妹妹就说了梅氏的事，还让她帮忙，而她抹不开面就答应来。

当时十六娘和外甥女儿就在旁边，应该听到了。

可是这事是不能承认的，王夫人赶解释：“可能小孩不懂事说。”

“十六娘已经不小了，看着就要订亲事嫁人，再不懂事说话，将来的日可怎么过去呢？”

王夫人却避重就轻地：“十六娘的亲事还要娘多费心，这次回京正是机会，请娘多带她去到崔杨等人家走走呢。”

“我知你一心想将十六娘嫁门，可是，你想过没有，十六娘就算嫁了去，将来的日能过得好吗？”

“十六娘还小，多教教她就好行了，再说我们十六娘得多漂亮啊！”

“漂亮固然好，可只漂亮却一用也没有。”王老夫人：“你也知我们一房人在京城的尴尬，想与门结亲不容易。是以就是淳儿，我也不愿意让他娶五姓女。”

“史家外甥女儿倒也乖巧……”

“史家姑娘断然不行！”老夫人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儿媳的话，“淳儿的亲事可不是儿戏，史家也好，梅家也好，想都不要想！”

王夫人的娘家姓梅，史家是梅家的姻亲，她一直想为儿在这些人家中选一门亲，现在被明确拒绝了，便轻声呜咽起来，“我的亲儿，我还能害了他不成？”

“你这就是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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