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我真心佩服！”说毕拿手中的酒敬向枇杷。

枇杷举酒一饮而尽，“中原地大博，人风，我见识虽然浅薄，却也识得不少令我敬佩不已的人，左贤王未免拙了。”

“也许你说的不错，”左贤王听了枇杷的话并没有反驳，却：“我这一次到营州并非探查山川地势，城池兵防。而是想我们先前占着营州，劳心劳力反倒没有得到好，我们退营州不过一年余，现在营州又如此富庶，便想看看你们有什么法。如果这些法能用在突厥，又何苦边地总起刀兵？”

在座的人都没有想到左贤王能说这样一席话，都听得呆住了，枇杷亦不全信，但是她却突然想到了先前的所见，便：“折冲府外也有一些突厥人，他们宁愿留在这里也不肯回大漠，只说回到大漠日更是过不去。左贤王既然是突厥人的王爷，又已经认识到此节，就认真想一想如何带着突厥人过上好日？若是说大漠中缺乏粮、布帛、用品，为何不用你们的羊来与我们换？那样边境清宁，百姓乐业，岂不大好？”

“我们突厥人并不是天生就喜刀枪相向，若是可能，我们也愿意与大唐一直往来贸易。可是你们朝廷时常限制贸易数量类，让我们换不到足够的粮、盐、布帛，又时常杀我行商之人，冒充战俘、抢劫财，我们只有南来抢了。”

看左贤王振振有词，枇杷自然不让，“朝廷限制边贸自然有一定的理，你们可以上书陈明况，且不怎么说你们南抢掠就是不对！更何况我们什么时候冒杀过行商之人？更不必说夺他们财了！”

“小玉将军虽然英雄了得，可是你毕竟还小，有些事你未必知！”

枇杷本还要驳，可是三哥却接过左贤王的话：“过去的事再追究并没有什么意思，果真将来突厥营州能如左贤王所想，不只是营州之幸，亦是突厥之幸！”

“将来我若再能返突厥，定然会重新考虑如何治理突厥。”左贤王亦很坦诚：“我这一次之所以营州，就是在思，我带儿郎们南，虽然得了些财，可也损失了几万的人。就是以往与营州贸易被冒杀之人也没有这么多，计算起来还是吃亏了。”

先前三哥将自己的话抢了过去，枇杷心里就有几分怀疑左贤王所谓的戍边兵将杀商人抢财可能是真的，现在再听左贤王这样一说，心里更是不胜惊疑，枇杷看着左贤王的神，他说的真的吗？还真不似假的。但又转念一想，也许在别边陲之地有类似的事，营州是不可能的，便又放了心。且听到左贤王的话语，他对自己能够再回到突厥还是很有信心，一时竟不知自己是不是愿意他回到大漠了。

不意间，左贤王向她微微一笑，再次拿着酒杯向她致意，“小玉将军，你抓到我，又没有伤了我的命，我敬你一杯。”

枇杷觉得他的笑意间带了些别的东西，她看不懂，但不是什么，她都不怕，于是端起杯笑：“你应该庆幸我们不是在战场上遇到！”

为免夜梦多，第二日营州就派人飞骑京传报消息，玉节度使亲又了一员稳妥的将领带五百人用囚车将送左贤王京。待消息四散传播开时，左贤王已经在京的路上了。

过了一两个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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