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语气很淡，似乎没有多大兴致回答问题。这样的回答几乎等于没答，女主持人真是尬到不行。

“那本场比赛……”女主持人打算问一个问题，却被程湛接了话，“本场比赛到此结束，谢谢。”一个自己掌握采访节奏的男人……

他从台上三两步跨来，没有往休息室的通去，径直向观众席走来。第一排的观众席前有栏杆，大概是怕粉丝太激动冲上台。他在祁柚面前站定，半靠在那几乎和祁柚差不多的栏杆上，悠闲懒散却不显得不正经，和她说话：“看得懂吗？”

这是程湛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第一次是在第一次节目后回程的飞机上。她依旧摇摇，“不是很懂，只知你很厉害。”

程湛说：“走吧。”祁柚从观众席上跑去，隔着栏杆和程湛并排走。程湛把手伸过栏杆，了她的发。

有粉丝尖叫，甚至有粉丝就要冲来。程湛第一次在这样的现场和粉丝互动，他对着观众席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观众席很快安静来，连原先蠢蠢动的几个女孩都因为程湛的这个动作愣了神，而后耐住心底的激动，没有跑来拦截程湛。

其他几个队友已经收拾好外设回到休息室，在程湛和祁柚快要走到休息室时，祁柚又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虽然我看不懂比赛，但是我真的觉得你很。特别是后期抢龙和三打五，特别帅。”

程湛似乎放空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又过一会他才开：“你的神比他们的二十把剑还要厉害，只要你对我温柔，我就不怕他们的威胁。”

这是里一句很经典的话，而他在此时提起，格外应景，让祁柚再一次脸红。仿佛室外天空中的晚霞都积聚在祁柚的脸颊上。

祁柚又一次开始揪袖，不知和袖较什么劲。程湛也看她的害羞，果断卖队友。“Pale让我和你说的。”

祁柚，还是揪袖。只有她自己清楚，这句话本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不是程湛，祁柚会当作朋友间的玩笑话来听。可偏偏败就败在他是程湛，从来不开玩笑的程湛。

第11章 怀中的人

本来定的先录主题曲，由于某一个档期一直很满的明星突然能排一个空闲时间，节目组临时通知其他的几位嘉宾，先录一期两天一夜。节目组依旧本着什么绝不提前告诉你的原则，直到拿到机票，祁柚才知录制的城市，却还是不知地。

最近和程湛的见面次数有一些频繁，祁柚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和程湛行对话，有时候就算两人彼此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

在飞机上，祁柚听随行导演说今天早上的官博已经把他俩的宣传照发来了，她闲着无聊就去微博逛了一圈。

介绍她和程湛的那条微博图是那天拍摄的照片，她面向程湛坐在购车里，他俯靠在购车的扶手上，两人的脸隔着不远的距离，彼此对视着。这张图里祁柚笑得很开心，角眉梢都洋溢着青年少，而他中有溺纵容，似乎连空气都很甜。

微博底的评论，很多人呼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两个万年低调的人凑在一起，参加一个特别调的节目，就算这个节目再假他们都认了。

门评论里还有一条，大概拍摄那天这个妹刚好在场，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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