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程湛没有等她说完，就摔上了门。她坐在基地门前一直哭一直哭，始终没有人来开门。

意识渐渐归拢，周围似乎有人在谈，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好耳熟，低沉的。她努力想要睁开睛，看看声音的主人是不是她想要见到的那个人，可是她好累，她的好重，尽她一直努力，却仍是睁不开双。她费劲地把双睁开了一条，她只看得见那人清瘦却的背影。

她的睛又合上了，就连声音也听不太清，意识渐渐涣散，又一次沉沉睡去。

等到她彻底醒来时，只有助理一人坐在沙发上，用手支着脑袋在打瞌睡。

脑海里快速闪过她昏迷前的一幕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的气味，墙白的刺，她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最后她闭了闭，都是梦境罢了，他没有像前一个梦里一样永远不理她，就已经是万幸了，怎么还能奢望他真的来这里。

病房的空调开得有些低，她的手放在被外，吊瓶里的透明通过输缓慢地血里。也是冰凉的，她的手有僵。

她把手举到睛上方，看着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布和胶布固定住的输，没由来地委屈。她把手放，合上睛，呼一气，想要压即将从眶里淌的泪。

倏地，额上传来燥温的。她以为是助理，就没有反应。知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有一烧。”

不是在梦，是真实的，他的声音。她睁开睛，在看见床边站着的人时，怔住了。

是程湛。

他一只手搭在她的额上，另一只手搭着自己的。“今晚留在医院，可能晚上还会烧起来。”

祁柚从床上爬起来怔愣地看着他，他问她想喝吗，见她只是看着他，索放弃言语，直接替她倒了一杯温开。递给她，她却不接。睛未眨，两行泪落了来。好像所有的委屈，在看到程湛的这一刻，通通压不住了。想要一扎他怀里，告诉他这些天来她的委屈，还有，她很想他。

程湛站在床边看着她半晌，俯，将她拢怀里。像是哄着一个哭闹的小孩，轻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你难过我就该死，成吗？”

程湛很小气，也很锱铢必较，到早上他睡醒的时候，祁柚一共只给他打了五个电话，怎么也得凑到八个，和他打给她的次数一样，他才能消气吧。他放手机楼吃早餐，队里的其他四个也在。

Eop用手机刷着微博，突然“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瞄了程湛一。Western不轻不重地给他的后脑勺来了一掌，“有事就说，一惊一乍的。”

“我看微博上说，小嫂这两天在隔省跟着剧组拍戏，早上不知因为什么和女主演打起来了。”

Eop瞄见程湛拿着调羹的手顿了顿，望着碗里的粥没动，似乎在听的模样，就接着往说：“拍摄场地靠近边，小嫂就掉去了好像。Z神你是不是和小嫂吵架……”

Eop还剩的“了啊”两个字还没说，程湛已经推开椅往楼上走。很快把自己收拾得齐整，又跑了来，一边换鞋一边用手机查最近的一班飞机，还对着餐厅那边吩咐一句，“帮我和教练请个假。”

Eop对着他喊了一句：“Z神！教练说你再请假，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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