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那你便说来听听。”

“是。云卓听闻这朝中有两大派，一派以张阁老为首，二派则以丞相为首。”

“不错，你说的这两派都对，张阁老一派是朝中的清一派，与顾党斗了多年，此前丞相羽翼未丰，阁老一派其实是压住了顾党，但是近年来，顾党却有了翻且渐有压制之意，我不好评论好坏。只是，你日后若能升为朝臣，莫要忘了一事，翰林院是站中间立场的。”看着前人依旧波澜不惊，苏莫对他的满意又是加了一分 。

“不少人以为翰林院自视清，当是归到阁老一派才是，更何况，张阁老确实是从我们翰林院，殊不知，越是清的文人就越是清，越不想跟扯上任何党派。”

苏莫用一闲聊般的语气说着着些朝中党派之争，程云卓却不敢掉以轻心，他刚官场，若没个人同他说这些，只怕是要走上不少弯路，甚至卷党派之争，这就与他的本意相去甚远了。苏莫此时同他说这些，便是表明对他有扶持之意，虽不懂为何是自己，但是既然他无任何恶意，他自是求之不得，只怕这也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意思。

而就在程云卓心里快速地过了一遍之时，苏莫已经说到大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顾丞相了。

说起这位顾相，实乃一个传奇。他十五岁便金榜题名，文采众让当时在位的齐相赞不绝，直言天降奇才，归门，更因是今上登基后的第一次科考状元得皇上亲自召见，青有加。尔后三年便一路升，官拜宰相，再用一年时间排除异己，至如今，俨然已经是权倾朝野了。

说他平步青云实在是说得好听了，说得难听，就是他忘恩负义，背弃恩师，一路踩着人上来的。

“……以你我如今的品阶，平日里除了待在这翰林院也不能去哪里，相必是同他碰不上了，但是，该说的我还是得提醒你，对顾丞相，若能不遇见，还是不要见到为好。”

这是在提醒他不要上赶着去抱顾丞相的大了，索程云卓虽对这位传奇丞相好奇，却并未有加任何阵营的意思。

“劳苏大人提醒，云卓记了。”

苏陌难得碰上个顺的，叫他似是真的听去了，又慢慢说来 ， “往年也有中了举的学去寻他的门的，知那些人现在如今何吗？”不等他回答， “他们不是被外派到偏僻之地，便是在原本的位置上再也未动过，还是那些最苦最没油的衙门。”

“云卓自当引以为戒。”

“小程啊，我说的多，你也莫要嫌弃我话多。”

“大人为云卓着想，云卓激方是。”

“嗯，你是个不错的！”

苏又同程云卓聊了一些公务上的事，了职方才离去。程云卓想了想，招来了一个侍书，代了一番也了翰林院的大门。

正当程云卓走在通往官舍的路上，刚转过一墙，就听到后的叫喊声，回一看，却是这次一同殿试的探。这探文章一般，有几分文采，却因着一张俊秀的脸，被圣上钦为探郎，刚巧吏两位员外郎有一位服丧去了，他便填了那空缺，从六品，比起这次前三甲一位正七品编修，一位外派来说，已然是混得最好的。

程云卓一丝疏离的笑，拱了拱手， “张大人有礼。”

那人一脸局促，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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