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跟我去国，在那里写作和生活，在那里让人们认识你。”

“国……”雪兰有些不上气，“我……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华夏，我不能离开这里。”

“你在怕什么？觉得国太远了吗？”布兰妮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抛一句话，“想想你最初找我的原因，我希望你是个能够得上我的合作者，不会让我失望。”

雪兰离开了版社，但脚步有些轻，就连上火辣辣的日都仿佛不再那么人了。

她坐上电车，静静地看向车窗外，心就像路上嘈杂的人一样纷。

她不想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就连当初离开北平来沪市都让她难以割舍，更何况是去大洋彼岸的另外一个国家。

但雪兰也明白，这是一个机会，更快实现自己愿望的机会，她去国后，只要一切顺利，她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超乎想象的成就。

她必须去，这是她可以尽到的本分，为什么不去呢？

可另一方面她又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恐惧，世上没有哪个地方比家更温，但国已经在家家奔小康的路上飞奔了，华夏却每天都有那么多穷苦百姓饿死在街。她害怕自己离开这个贫弱的华夏后，会沉浸在国安定富裕的生活假象中，会忘记过去的梦想，忘记贫弱战的故土，然后再也不想回来了……

☆、第102章

有李氏在的地方总是最让人舒服的。

她喜在炎的天气冷上一壶绿豆汤，给回家的女儿们解渴，无论在外面跑得如何满大汗都没有关系。

雪兰一回到家里，就听李氏喋喋不休地说起三：“我是不了她了，一天到晚也不知忙什么，你说她是不是谈恋了，我看她忽然打扮了。”

雪兰不接话题，而是默默地饮一杯凉凉的绿豆汤，她刚从外面回来，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你跟你整天背着我嘀嘀咕咕的，你知不知？”

雪兰却叹了气说：“妈，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她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人生，她想去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你也不了，何必呢？”

李氏一听就不兴了，说：“怎么？你们翅膀都了，我不了你们了是吗？”

雪兰正在烦恼布兰妮的话，她叹了气，不言不语地坐在李氏对面，听她机关枪一样毫不停歇的唠叨声。

“你也这么大了，怎么就是不懂事呢。”

雪兰盯着李氏看了一会儿，倏尔又转开，然后默默地皱起了眉。

李氏以为女儿对她使脸，于是愈发不兴了，不满：“一个一个的，对你们好，不知是对你们好。”

雪兰任由她嘟囔，李氏却越说越起劲，雪兰已经很不耐烦了，压在心的石简直沉重到让人无法呼了。

“妈，我或许会去国。”最后，她打断了李氏的喋喋不休，直接说了来。

李氏闻言，直接惊讶地说不话来了，她愣愣地看着雪兰，暗暗思索国是哪个国家？她不知国在哪里，只知是个洋鬼国家，也不知跟英国和法国有什么不一样。

过了许久，她才微微息着问：“你为什么要去国？”

“你还记得那年张大帅死了，他们接你去北边唱歌的事吗？”雪兰问。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件事对李氏而言，是一生都难以忘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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