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容置疑。

冉云素回过，无所谓地笑笑，“方总，您言重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所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经济上的问题？”方晋很了解她，一语中的就戳破她的小心思。

冉云素有些窘迫，“我只是有儿奇怪，为什么最近工作突然特别少，我……的确……有些不宽裕，需要一些工作，哪怕是边缘一的。”这世上真正欣赏艺术的人并不多，但还有很多附庸风雅的，他们有时会定制一些作品，临摹名画，或者提供照片为自己的家人画像，就是冉云素说的自己不会署名的那一类。

方晋笑了笑，“小冉，我不会让你那么落魄的，在我这里，你还不至于倚靠这方式谋生。我先转一笔钱给你——”

“方总，我不是来要饭的。”冉云素转就走，她不想继续留来自取其辱。

方晋快步拦在冉云素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小冉，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可能最近因为方舒个展的事，忽略了别的工作，我向你歉。不过我真的很愿意照顾你，小冉，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方总，请你收回刚刚的话……”冉云素用力拂开方晋的手，“等你冷静，我们再谈。”

“我不会收回的，因为这是我的真心话。”方晋移了一步再次挡在冉云素的面前，“小冉，我等了你很多年，你终于大了，我想我可以一直照顾你。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我有能力给你更舒适稳定的生活，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介意你的，我知怎样照顾好你……小冉，我会比从前对你更好，嫁给我吧。”

冉云素惊讶地听着方晋的表白，迟迟才开说，“方总，这不可能的。”

“是因为秦烈风吗？”他神迫切地询问。

冉云素摇了摇，“不是，我想我这一辈都不会嫁人的，我只想专心画画，而且，我对你很尊敬，很激，但没有别的。”

方晋转走到窗边，背对着冉云素，气息沉重，“对不起，是我太着急，吓到你了，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小冉，秦烈风他不会像我这样专心你一个人的，你至多也只是他若绯闻女友中的一个，你输得起吗？”

他再转，门已经轻轻被关上了。

*

剧组po了一张剧照，照片有儿小，赤.上的男主角被捆绑住双手吊在半空，双膝跪地。他穿着迷彩和黑靴，上半满是健硕的肌线条，真的化妆技术营造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视觉效果。烈风着汗的发，满脸忍与倔，正不服输地瞪视面前几个反派打扮的影。

“这地上的是碎玻璃吗？看着都疼。”穆瑾抱着薯片坐在沙发上啧啧叹，“当个演员也是不容易的，看着他瘦，没想到脱了还有。快看评论，粉丝都疯狂了，如今颜狗可真多啊！”

“说得就好像你自己不是似的。”冉云素笑她，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一边惊呼，一边动手指将照片越放越大，“不行不行了，我需要人工呼，太撩人了。”

冉云素抬手将照片向上移了移，看向烈风一个小小的墨痕迹。

“你怎么比我还，看人家什么？哇，这个好像是个纹？”穆瑾捧着PAD凑在鼻上仔细看，“嗷——素素，素素，是R，你署名的时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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