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容易改变吧。我会努力些尝试，但结果未必尽如人意。”这样的自己，如何不克制，她可以像一个健全人那样愤怒、爆发和张扬吗？一个连放肆奔跑都不到的人。

程普芬了一气，展一个迷人的笑容，“等会儿我还有些事，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很兴认识冉小，希望能有机会同你一步合作。”

冉云素有些吃惊，她怠于应酬，却也没想到今天这场会面能结束得如此突然，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我送您。”方晋起，非常绅士地送程女士去，之后又转回来。

“方总，没其他事的话，我也回去了。”

“吃东西再走吧，我叫了几样你喜的茶。”方晋重新在桌边坐来，右叠在左上，用看闹脾气小孩的宽容神看着冉云素，“你从那么远搭租车过来，一定来不及吃早饭吧，别饿着自己。”

冉云素重新坐来，东西都端上桌了，她再冷脸非要走，便显得太过不近人。

方晋看着她一咬光两只黄包，旁边的烧麦和蟹壳酥碰也没碰，像是想起什么来，脸上浮了淡淡的笑意，“吃东西也一定要这么专一么？不多尝尝别的味，怎么知哪真正适合你。”

作者有话要说：　　俺们家小穆在秦教授背后可能耐了，不过一见他就怂，怎么破？

☆、我知我对你有多重要（三）

冉云素不打算接他这沙影的话把，只淡淡地起，“方总，谢谢你的早餐，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

“就这么急着躲开我？”

方晋目光凉凉地看向她，“我们曾经信任彼此，我们曾经披荆斩棘地努力了近十年。小冉，你的汗、你的天分、你的挣扎，就是为了如今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曾经你拼尽全力努力地站起来，就是为了今天走向躺着晒太的生活？！这样去，你迟早会被秦烈风毁掉的！”

“你一定要这样看我吗？”冉云素握双手，攥得指节泛白，她回望方晋，“我并不害怕再一次被毁掉，因为毁损意味着我曾经好过，我曾经好过，是因为这世上有个秦烈风。属于他的东西，就算有一天被他拿走，我也毫不后悔。”

她说完就往外走，方晋腾地从椅上站起来，转拉住她，“小冉，我们不要每次见面都吵架好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从前一样好好相？”

从前，方晋和她之间隔着一层窗纸，彼此小心翼翼保持安全距离，礼让谦恭。可如今，这层窗纸被方晋那一句“嫁给我吧”轰然戳破，他不再掩饰，她一味退却，短兵相接，怎么会没有伤亡。

“因为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因为你从到尾都看错了她。”方舒推门从外面走来，眉傲地看了冉云素一，“不是说约了Persephone在这里谈合作吗？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

“你怎么来了？”方晋对于方舒的现有些意外。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她可以来，我就不能来？哥，你的胳膊肘要向外拐到什么时候？”

方舒走到冉云素面前，“温室里的鲜，你知这世上有多少自认为有才华的画家，最终只能蹲在地室里每天临摹人家指定到一丝一毫的作品吗？你知这世上有多少怀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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