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抚养照顾另一个小孩呢？”穆瑾看着手机上程普芬的照片，“你们俩仔细看的话的确得很像呢，她又保养那么好，说是三十几岁也有人信，不像你妈，倒是很像你。”

“她并不是一直十九岁，她二十九岁、三十九岁的时候也并不曾想回来找我，一直等到她那个丈夫去世了，自己拿到大笔资产成为画廊的掌门人，才舍得回来，这是事实。”真的可以对遗弃自己的生母毫无芥吗？别骗自己，大家都是凡胎，恨由不得自己。

“那她现在很努力地帮助你成功也是事实——”

啪——

穆瑾的话还没有说完，冉云素已经将画笔丢在调盘上，解开围裙起往楼走。

“没错，我该庆幸找上门来的不是一个赌瘾君还有七八个同母弟妹需要抚养的亲妈！”

“素素，素素，别生气嘛，我不是想劝你去抱大，”穆瑾赶忙起追在她后，“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秦烈风疼你，就算王母娘娘对你也没什么引力。但要是她真心想帮助你，你也可以试着去了解她对不对。毕竟——”

冉云素停脚步，转过看着穆瑾，“穆穆，我只是怨自己得不够好，总是依赖别人……养母、秦家、你、方晋、烈风，现在还有Persephone……”

“当然不是！你怎么这么想！冉云素我告诉你，你真的很好，如果你不好，就不可能有这么多贵人冒来愿意帮你对不对？”穆瑾两手无奈地一摊，“就好像我吧，也是卯足劲儿努力的那一，还不是一样天天挨骂。”

“秦教授还骂你吗？”

穆瑾摇摇，“他现在倒是很少骂我了，估计是力不支骂不动了吧，再说我这人也比较心，惹他一个病人多不厚。不过这人也是够可以的了，刚刚从鬼门关来了个度游，估计连阎王爷都见过了，回来之后还是一都没改变，这两天连手术都开始上了，真当自己是洪福齐天呢！”

“秦教授算是恢复得很好了，那你的表白呢，还会有续篇吗？”

“当然有！”穆瑾眉一扬，一脸魑魅小鬼儿的刁蛮相，“阎王爷放过了他，我可没打算放过。”

*

冉云素穿了一条及脚踝的薄纱裙，又在白修T恤外面罩了一件黑针织衫，她坐在接机大厅最不显的角落里捧着kindle等烈风乘坐的航班港。

不远的通两边仍旧满满排着烈风的粉丝，一张张写满期待的面孔和举的荧光牌，这一切都那么熟悉，好像他们重逢的那一天。

尼斯飞往鲸市的到港信息从广播里传没多久，国际港的就开始愈渐动。终于，着粉衬衫和仔的偶像从疾步走了来，一样的黑超罩，一样的面无表，一样走得快加鞭，在保安的协助迅速穿过人群朝走去。

他后跟着尖叫的粉丝，也一窝蜂似的涌向。手机拍照的咔声不绝于耳，闪光灯认真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冉云素正侧看得神，前面的光亮突然被一个大影遮住，她一回就看到烈风满带笑容的一张脸。他穿着黑短袖T恤和米休闲短，脚踩一双玛丽印布鞋，看起来就像晚上来遛狗的邻家大哥。

烈风拉着冉云素的手从另外一个去，迅速钻等在那里的一辆私家车。

“你还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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