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小气的人不是他，而是我？”秦烈峥转看了一小媳妇似的跟在后的穆瑾。

又一句嘀咕飘了过来，“连十块半的早餐都要微信付给你，难不是吗？”

秦烈峥一怔，“……”也是，她倒是没说错。

“如果你肯把手机里我的姓名改过来，撞车的钱就不用你赔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早改了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是手打错了的嘛。”穆瑾手衣兜里，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电话。

秦烈峥朝她摊开一只手，“拿来！我要当场证明！”

穆瑾盯着他的掌纹磨磨蹭蹭看了一会儿，才不太愿地把手机到那只好看的手上，“说话算话的，只要我改了就不用赔钱的对吧。”

“嗯。”秦烈峥没有赖账的意思，掏自己的手机找到穆瑾的号码拨过去，掌心传来一阵震动，屏幕上现了一个超备注名：我喜你但是我不承认

“……”秦烈峥眉心一，把手机朝穆瑾怀里一丢，转了自己的办公室，啪地一声拍上门。

他坐来，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那只屉，里面番茄炒似的并排躺着两条线围巾，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来。

*

“小冉，上次那两幅画的款项你收到了吗？”程诗如搅着杯里的可可，小心翼翼地看着冉云素。

冉云素，“买家仍然是画廊吧？”

“那也是因为小冉你的画值得画廊收藏，你不要生Persephone的气，她有的时候的确是霸了一，但她对你的关心是不掺假的。”程诗如皱着小鼻，“，你应该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

“本来是有的。”自从遇到了Persephone便没有了，她完完全全地左右了她作品的市场价值，左右了她通过画画同这个世界原本的沟通，她无从判断自己的作品是否被欣赏，是否被批判，她为她筑起藩篱，营造了一个楚门的世界。

“，妈咪希望你能再认真考虑去法国开个展的事，这对任何一位画家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她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冉云素定地摇摇，“我不会去的，你也不要再尝试帮助她说服我。”

“那好嘛，我们不说这些了。”程诗如及时地见风使舵，作为这对亲生母女之间的剂，哪边她都不能磋磨得太狠，“烈风哥哥的新剧集就要开播了吧，你不想去法国，是不是舍不得他呀？”

提到烈风，冉云素的神果然柔和许多，她对程诗如促狭地笑了笑，“是啊，舍不得，离开一分钟也舍不得。”

Persephone不是很不屑她的儿女吗？她偏要证明给她看，她就是对他全投，就像任何一个窦初开的女儿拒绝妈妈的劝说一般，她有一和经验派对峙获胜的快。

*

“烈风，生日快乐——”

他仰在床上，仍然闭着睛，角眉梢透着笑意地问她，“到零了吗？”

“嗯，刚刚好。”

烈风睁开睛，“我的礼呢？”

“藏在床上，你自己找。”她将一块百达翡丽的男士腕表藏在他的枕面，又是倾她所有送他的礼。

他笑地盯着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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