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烈风颓然地摇摇，整个人懒散地仰在沙发里，眯起睛狠狠地了一指尖的烟，白雾缭绕，呛得他两酸疼。

欧城坐到他旁边，抬手走他手里的烟，在烟缸里用力熄，“别再了，回素素没找到，你先得肺癌死了——”

“如果我快死了，她会不会回来见我一面……”烈风仰将杯中一饮而尽，辛辣的觉一路狂奔，直冲心底。连句话都不说就走，冉云素，你怎么这么狠心？！

“不然你在微博里直播个自杀？怂样！”欧城抬手了他的发，“秦烈风，不然我们来场比赛，看看谁能先找到素素。如果我先找到她，你就退，让我来照顾她。”

“想死啊你——”他抬脚踹在欧城的上，躬又摸过茶几上的烟盒一只烟来燃。

“Persephone怎么说？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素素在哪儿，那一定就是她亲妈！”

“她不肯说，她说她不想见我——”

“就因为被唐姿玟碰巧接到的那通电话吗？”欧城尖着腮帮无奈地，“真他妈巧啊，跟拍电影似的！还是他妈最狗血的那节！你觉得素素为什么会突然在凌晨两多打电话给你？这一儿都不像她能来的事。”

烈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熄香烟，扯过旁边的笔记本登陆到网上营业厅的界面，“三个月之的通话记录应该还可以在网上查到……”

欧城也凑了脑袋过来，一目十行地看网页上那一串串号码，突然抬手指着其中一条说，“看看，是你先拨给她的，未接通，所以她十几分钟之后才会回拨给你。”

烈风啪地一声合上电脑，扯过沙发靠背上搭着的衬衫起朝门走去。那一晚，他的确是喝醉了，但他还没傻掉，如果真的是自己拨了冉云素的电话，不会同她一句话不说就挂断。

为什么素素会突然在凌晨拨电话给他，是因为唐姿玟先用他的电话拨了一个给素素！她心上的那一刀，是唐姿玟故意上去的！

欧城也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烈风，不怎样，女人还是不能打的吧？”

“那也得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找打！”门被烈风猛力拍上，“你打给她，问她在哪里。”

*

夜店里人声鼎沸，群舞。烈风径直走向一个满小辫儿的女孩，一把提起她的胳膊将她从人群里扯了来，拖了旁边的包房，引得周围一片唏嘘。

“唐姿玟呢？”

女孩三魂吓丢了七魄，这会儿才堪堪看清楚前人，委屈地甩着手呼痛，“我现在已经不是她助理了，她上个月就把我炒了，她的事我怎么知？！”

她的手臂刚刚从烈风手中挣脱来，又被对方一把抓起。烈风剑眉蹙，举着她的手腕晃在她面前，盯着她腕上那条亮晶晶的链，转过眸凶神恶煞地问，“这个，哪儿来的！”

女孩儿心虚，抬手遮掩，被烈风一把将链扯了来，着晃在她面前，厉声再问，“哪儿来的？！”

“我又没偷没抢，玟丢掉的东西而已，捡来犯法吗？”女孩瘪着嘴，又不敢哭，小蚊似的辩解。

烈风的额上青暴突，重重地着气，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女孩睁着惊恐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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