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然地望着她。

“得裴总领大恩，来生……”白穆正要磕，却被他拦住。

她抬首看他，他朝她极轻微地了。

***

白穆换了一太监的装扮，弯腰俯地跟在裴瑜后。裴瑜为御林军总领，天牢里的狱卒也算他的辖范围，见到他都躬行礼，并不过问他后的白穆。

白穆虽然垂首，却一路用角的余光打量天牢，灯光昏暗，而冰冷，的甬左右是并列的各个小隔间，门是木栅栏，两侧用石块砌死。

裴瑜该是猜到了她要见谁，带着她径直往前走，穿过甬后又拐了几个弯才停来。

天牢分男女牢房制，其中各个小牢房又是独立的，白夫人被关在一个小间里，附近的牢房都空，白穆一看过去，便又红了。

裴瑜只叮嘱了一声“快”，便退了几步，立在不远等她。

白穆疾步上前，到了门前蹲□低唤：“阿娘……阿娘……”

白夫人面憔悴，看起来却比白穆预料中要好，至少应该不曾受刑。她本正睡去，白穆一唤，她的便微微一颤，惊醒过来。

“穆儿？”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环顾了四周，定睛将白穆瞧了又瞧，苍白的脸上才落泪来。

“阿娘，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白穆顾不上哭，匆忙问。

白夫人的泪却是一串又一串，掰开白穆扶着牢栏的手，：“穆儿，你快走，别阿娘。不对，我不是你阿娘……以后别再这样唤我。”

白穆反手握住她的手，沉着：“阿娘，别说这些无用的话。即便我不是你们亲生，这么些年的养育之恩，我又怎么会置之不理？你快对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好想办法救你。”

“穆儿……我的好穆儿……”白夫人透过牢栏抱住白穆，低咽，“你听娘说，你当真不是我的孩。”

白穆蹙着眉，掉白夫人脸上的泪，：“那你们到底是谁？”

白夫人微微一怔，片刻才止住了泪，低声：“穆儿，你是否已经知华贵妃一事？”

白穆。

白夫人：“当年华贵妃被陷害，祸连的并不止是刚刚生的皇……”

白穆静静听着。

“你可能知晓柳轼在商洛风光十几年，却不知柳轼之前，还有一位声名赫赫的穆丞相。当年华贵妃前与穆丞相好，后来被指腹中胎儿并非皇上龙，皇上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穆丞相，因此早早就在署。滴血验亲当天，皇上令死皇的同时，找了宗罪状灭穆氏九族……”

白穆听得背后一阵凉，白夫人继续：“穆丞相当年能文能武，你爹便曾过他的副将。事发当夜凭着武力闯穆府，不想穆丞相自称清白，执意不肯走，你爹只好带着当时已有的穆夫人逃离……但穆夫人心俱创，路上生腹中胎儿便过世了……”

“所以我是……”白穆惊诧。

“不是。”白夫人摇，“当时我们带着穆夫人乔装成夫妇躲在一破庙，穆夫人临盆，我和你爹从未理过，手忙脚……恰巧庙中还有一名带着稳婆的妇人一并发作，便让两人一起生产……”

“穆夫人生孩便奄奄一息，我和你爹着急不已，便一时忽略了那孩……”白夫人说着，又要落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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