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熟了。她呜咽了一声，弱声抗议。

“是第一次？”他问。

闻歌犹豫了一，脑袋垂得更低了，然后。

“我……去给你买……”温少远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拿我的手机给辛姨打个电话，我等会就回来。”

闻歌这才微微抬起来，看到他递过来的手机，慢吞吞地伸手接过来。整个过程，都盯着他的手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抬起来和他对视。

已经……没脸见人了。

温少远没多停留，把手机留给她之后，便转离开。

没过多久，闻歌就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黑沉沉的夜中，一盏车灯，明晃晃地亮起。

她着手机，“嗷呜”了一声，把自己整个埋了被里。

从一个多小时前发现自己第一次来生理期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一般……

知是一回事，经历却是另外一回事。她之前设想过无数回很糟糕的第一次经历，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堪。

闻歌捂着，叹一气。

以后要怎么面对小叔啊！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闻歌收拾好自己楼时，天已经彻底沉了。

墨黑的天空，缀着漫天的星辰，星辉明亮。一明月，月光清冷，光线从窗透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满室的灯光里，这月光都显得寡淡，只余一缕清辉。

闻歌探半个往厨房看了。

橘的温灯光，温少远斜倚在理台上，舒展。手里端着茶杯，还冒着气，那白雾冉冉升起，让他的面容都模糊得有些看不真切。

唯有那双睛，目光透亮，直直地锁住前方。眉心轻蹙，若有所思的模样。

闻歌缩回，背脊重重地贴上冰凉的大理石。那凉意并未缓解此刻她颇有些复杂的心绪，直到她反复了好几次呼，这才探一只脚……

温少远早就知她来了，迟迟没见她过来，转往楼梯看了一，微挑了一眉。

那只脚探来，缩回去，探来，又缩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他看着有趣，微勾了勾角，轻抿了茶。茶香袅袅，他的前被白雾熏染的有些模糊，再能看清时，微波炉发清脆的一声“叮”。

他垂眸，又往楼梯看了，正好对上闻歌探的半个脑袋。他忍着笑意，神自若地指挥：“过来帮忙。”

闻歌愣了一，随即“哦”了一声，赶小跑过来。

“拿去。”他把碗筷递给她。

闻歌偷偷瞥了他一，见他眉目沉静，丝毫没有把刚才那件事放在心上的样，顿时也坦然了几分。

她顺手接过碗筷，刚转，就看见灶台上开着小火，正在煮着什么东西。那火光青蓝的，“呼哧呼哧”小声地燃烧着。伴随着那“咕噜噜”的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清晰得就像是一首乐曲。

嗯，充满了人间烟火味的乐曲。

闻歌正想问还在烧什么，刚张嘴，就嗅到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带着度，清香中又着丝丝甜意……

闻歌顿时一凛，是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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