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是这副温柔可亲的模样，不对方是谁，不遇到了什么事。

她就像是看透了那些纷纷扰扰，察世事，却藏拙敛慧，散发着光芒，却谨慎的收起了锋芒。

谁也不能对她说一个不好来，但她好的，却像是个冷旁观的局外人。

因为是局外人，所以冷静清醒，所以毫不在乎，所以淡然沉静。

而这正是让李曌无力而不安的地方——因为不他怎么，怎么说，就算他是皇帝，但如果沈如玉不准备喜他，他就永远也走不她的心里。

别人都说就算是一颗石，在怀里捂久了也能被捂，但沈如玉呢？她若是石，也一定是块让人无所适从的石——它丢到火里也不会，摔去雪里也不会冷。自己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若是她不愿意改变，谁也影响不了她。

有时候想想，这其实是一件很绝望的事。

因为你不怎么努力，都不能让她把你放里——你只能等，等到她自己愿意，愿意将视线落在你的上。

真是……让人又气又恨，又又恼，却又偏偏无法放。

“沈家，你不愿意了么？”

这么一想，李曌终于决定不再压抑自己了。

他摈弃了那些笨拙的讨好，压住心中的酸楚，撑起了属于帝王的威严气场。

——既然他对她好，也无法让她的目光有所停留，那他又何必一条路走到黑？

不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不她心里有没有他，只要她除了自己再也不能和别人在一起，那些又有什么要？她终归是属于他的！

一雪青袍的青年，在古代人中或许已算中年，可是在沈如玉中，他还那么年轻。

他的肤白皙，不曾经历过风霜，他的眸邃漆黑，毅明亮，他的嘴柔好，让人——想去亲吻试试。

他的俊张扬，加上威仪神态，恍然便有一凛然的尊贵之气，让人心折。

李曌的话语，显然是在明白的告诉沈如玉，沈南风对她说了什么，他已经知了，而他正在告诉她，这个易，他可以接受，但沈如玉必须要表现诚意。

也就是说——他已经放弃了以一个男人的份，试图去得到沈如玉的真心了，也许是沈如玉的滴不让他到了绝望，他开始准备动用帝王的雷霆手段。

李曌这副模样，对于已经习惯了他好半天说不一句话，笨拙的要命的沈如玉来说，显得有些陌生，可是陌生之后，却让她记忆中那个鲜衣怒的影，陡然鲜活了起来。

——那个亮的让人一望去，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的，神张扬，笑容肆意的红衣少年。

那个影猝不及防的从记忆了来，沈如玉望着他，意识便低低的唤了一声，“阿瞾……”

这轻柔的，有些怔然的呼唤让李曌觉自己的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闷的发痛。

他望着自己心的女人，她也望着他，看起来有些怔怔的。

这是李曌从未见过的神——她总是气定神闲的，有成竹的，从不会这样的破绽。

是因为……沈家吗？

是因为她的家在他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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