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书房。

话还没说，夜怀央尖地看到了一张笺，信手来一看，顿时柳眉倒竖。

“她又约你什么？”

每次她一着急敬称就不知不觉消失了，楚惊澜也没抬，只淡淡：“本王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王爷哪里看我了？”夜怀央不以为意地哼了哼，随后把笺放回了桌案上，“您准备去赴她的约么？”

“那天本王恰好要面见太后，不开。”

“不如我替您去会会她？”

楚惊澜抬瞥了她一，：“你又想什么？”

“演了这么多场戏也该落幕了，我正愁没机会她就送上门来了，何况在这个况约您多半有诈，以防危险还是我去吧。”

夜怀央趴在桌案一角，拿着笔在宣纸上有一没一地画着，神轻松而惬意，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楚惊澜与她共用着砚台，不知在写些什么，但在她说这话的时候笔锋顿了顿，龙勾凤折般的字迹顿时染上了墨。

“事非儿戏，中亦非你所能掌控的地方，不许去。”

夜怀央立刻三指并立作发誓状，“我保证不会来的，您就让我去嘛。”

楚惊澜没理她，显然无可商量。

见状，夜怀央只好无奈地撇撇嘴说：“罢了，不去就不去，这是这半个月以来天栖楼的简报，我放这了。”说完，她把手上拿的卷宗搁在了桌上，然后福了福就走了，甚至没像平时那样多讨论几句，楚惊澜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微微眯起了睛。

三天后。

皇城西南角的一座殿里，一个穿橘装的婢女正在来回踱步，神略显不安。

“娘娘，已经到时辰了，澜王还没来，您说会不会是红姑消息没送到？”

白芷萱拨着桌前那壶绿茶，神凝滞，语气极为笃定，“再等等吧，红姑事向来稳妥，不会差错的。”

话刚说完门就被人由外向推开了，一抹丽影站在外，漾着轻笑对她：“大半个月未见，贵人可还安好？”

白芷萱惊疑不定地问：“怎么是你？”

“贵人还想是谁？”夜怀央不请自，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王爷今天不会来见你，以后也不会，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怎么，你还成了他的家了？别忘了那天他在章是怎么对待你的，你一门心思地单恋着他真不嫌累么？”白芷萱轻蔑地勾着，同时悄悄示意杏儿关上房门。

“之事如人饮，冷自知，你这薄寡之人又怎能理解得了？”

“你——”白芷萱气噎，目光及她前那杯茶又勉忍了来，“那你来什么？本没话跟你说。”

夜怀央摇晃着杯中的绿叶，将将却停了来，就那么悬在边，睛却牢牢地盯着白芷萱，片刻未移。

“我倒有话想问问你，这茶里放的究竟是鹤红还是鸩羽散？”

白芷萱面大变。

夜怀央悠悠叹了气，：“若不是当年你们白家是先帝指给王爷的人，恐怕他也不会对你们那般信任从而中了招，就凭你这小伎俩还想再杀王爷一次，是不是有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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