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帮她解释：“其实一切都怪那个白芷萱，明明是自己了坏事还几次三番地陷害，也是……”

“你给我闭嘴！”夜怀礼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她都不愿扯这些拙劣的谎你又替她掩饰个什么劲？真当我那么好糊吗！”

夜怀信讪讪地低不说话了。

“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那白芷萱虽然心思，可要算计你还欠了火候，若不是你故意中计又哪来后的这些事？央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嫁给澜王。”

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犹如平地起风雷，瞬间让夜怀礼大怒。

难怪她会搬去夜府独住，难怪在天阙楼上她会向着楚惊澜说话，原来一切早有端倪，是他未曾察觉罢了……

夜怀礼勉压抑着怒火问：“从何时开始的？”

夜怀央若有似无地笑了笑，抬起脸正对着他说：“早了，十年前吧。”

果然，夜怀礼闻言立刻蹙起剑眉驳斥：“他十年前是救过你，但他也救了很多别的孩，你还小，本分不清崇拜和慕的区别……”

夜怀央淡淡地截断他的话：“原本我也以为他只是我年少懵懂时心目中的英雄，直到及笄后娘亲和婶婶们为我张罗婚事，那么多青年才俊的画像在我里竟然全都化成了一张脸，而那个人不久前才被冠上不忠不孝之名，远遁北地不知踪影，可即便他的形象被人扭曲至此我心心念念的还是他，大哥，这难还只是崇拜吗？”

夜怀礼脸愈发难看，不答反问：“所以这就是你想当家主的原因？”

“是，我需要能调动夜家所有资源的权力，也多亏了这样我才知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他当年错失皇位心有不甘，暗中谋划六年之后回来兴风作浪！”

“大哥，兴风作浪的是我。”夜怀央看着他，双眸犹如被溪濯过，一片清澈平静，“揭发白行之的是我，陷害白芷萱的也是我，人是我杀的，婚事也是我主动答应的，从到尾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夜怀礼被她气得一梗，声俱厉地说，“你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夜怀央直言：“大哥，你是在问自己的妹妹还是夜家家主？作为妹妹，他是我选中的夫君，作为家主，他是我为夜家选择效忠的主，我所的皆是基于这两。”

夜怀礼怒吼：“你这是造反！”

“楚桑淮才是造反！”

话音甫落，只听啪地一响，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夜怀信大步跨过来扶住夜怀央，看着她半边脸颊渐渐红起来，不敢置信地说：“大哥，你怎么能打？”

夜怀礼盯着那个掌印也愣住了，手僵在空中半天没动，恍若一座雕像。

“这样必定有她的理由，你何不听她解释完再判断？毕竟六年前你还在关中从军，王都发生的事爹并没有跟你说不是吗？固然为臣者当尽忠，可如果这皇位本就不是他的，匡扶正统才是正，你这样与那些愚忠之人又有何异？”

“信儿，住。”夜怀央声阻止他继续说去，随后从袖中掏一枚印玺放到了桌上，“大哥，我知把夜家上卷来是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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