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撕扯着，传来阵阵锐痛。

怪不得他一开始那么自然，只怕这样的幻觉已现过无数次，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直至摸到她腹中的孩才把这场完的幻觉撕开了一，于是他开始恳求她，唯恐辈无法与她重逢，每句话每个字都卑微到尘埃里，让她无比心酸。

他这段时间究竟过的是什么日……

夜怀央一气，还是没忍住泪，顺着角哗啦啦得到都是，楚惊澜习惯地替她掉，她却冲楚惊澜一个明媚的笑容，然后掀开里衣柔声：“惊澜，你摸摸看，我和孩都是真的，不用等到辈，我们现在就在你边。”

一闪电从窗外直直劈了青绡帐，亮起的一瞬间，楚惊澜清晰地看到了衣衫面浑圆雪白的肚，虽然只是微微隆起，但看起来甚是令人喜，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是温的，似乎已经能够受到里面茁壮成的小生命。

怎么会如此真实？

夜怀央任他抱着自己的肚发愣，径自吻上了他的薄，尖轻轻一挑，一阵的气息便冲了牙关。

“在梦里我有这样亲你么？”

楚惊澜痴痴地看着她，嗓音嘶哑：“没有，你总是很快就离开……”

夜怀央一听，泪掉得更凶了，却极力稳住声线说：“所以这不是梦，惊澜，我还活着，带着宝宝来找你了。”

“你……还活着？”他重复着她的话，似乎一时半会儿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

“是，崖那天信儿在面设了张大网，稳稳地接住了我，我一事都没有。”夜怀央顿了顿，随后把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上，一同抚摸着腹中的小球，“宝宝是在竹屋的时候有的，他很，一直乖乖地待在我的肚里，已经快五个月了。”

楚惊澜听着她娓娓来，手始终在颤抖，此刻更是像筛糠一样捧都捧不住她的肚，夜怀央耐心地握住，并贴在自己腹缓慢地打着圈，让他受这份真实，就在这时，肚面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蠕动，像是一条小鱼甩了尾，极轻极快，两人霎时都愣住了。

他动了？

夜怀央很快就反应过来，底纵然还盈着泪，却灿灿发亮。

“真是父连心，这几个月以来他都安静得很，可一见到你就兴奋地向你打招呼呢！”

楚惊澜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瞳孔阵阵缩，已然震惊到无法动弹，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形跟以前的幻觉有什么不同——太真实了，细小的胎动和的泪都在刺激着他的官，令他心绪沸腾，可即便与她这般亲密接，她都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消失。

她是真的。

至此，笼罩在楚惊澜脑海中的乌云终于被穿破了，光束从隙中漏，越来越亮，直至混沌杳然消散，终见朗朗天光。

“央儿？”

他颤声唤了一句，夜怀央跟着细声答：“我在。”

“你真的还活着……”楚惊澜的手抚过她月牙般的眉，又到双肩和手臂，来回挲个不停，仿佛仍然心存余悸。

“我还欠了你十万大军的债，怎敢独自先行？”

夜怀央笑着埋了那个眷念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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