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细菌很容易染去，只要治疗及时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慢慢养就能好。”

舒晴没说话，看着顾之从后的柜里拿了一支小小的药膏，又听他说了涂抹的方法和频率，最后才慢慢地问了一句：“顾老师，你能帮我……帮我挖掉腐烂的地方吗？”

顾之微微看了她的表，简单地了，又重新坐来，上了净的医用手，从柜里拿了镊和医用小刀。把英镑拿房的同时，他淡淡地说了句：“去隔倒杯给我。”

一旁的女医生忙说：“让我去吧。”

“不用了。”顾之专注地把英镑翻了过来放在白纱布上，“让舒晴去。”

那个女医生有尴尬地带着舒晴去隔屋倒，又给她指了指顾之的杯在什么地方，舒晴弯腰接时，她小声地问了句：“你是顾老师的学生？”

舒晴。

“那你怎么还带着乌来看病？”女医生惊奇的，“自己不也能治吗？”

舒晴一愣：“我不会治啊。”

“医科大的学生不会给乌治病？”

“我不是医科大的。”舒晴哭笑不得，“我是C大英语专业的，顾老师是我的法语老师。”

女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边跟她往回走，一边说：“我不是很了解，还以为他是医生，你又是他学生，肯定也是医生，不过……他居然是法语老师？”

舒晴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已经回到了顾之所在的桌前，英镑迟缓的挥动着小爪，肚那块儿已经被剜去了腐，顾之甚至连药膏都替它抹好了，动作很快，就在她倒的这么个间隙，全都已经完工了。

“记住要养，每隔几天拿布给他一，不要碰到肚。”顾之压没有喝舒晴倒过来的，只是把英镑放回了房，抬嘱咐舒晴，“每天都要抹药，如果甲继续腐烂，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挖掉。”

舒晴被他说得心惊胆战的，接过英镑时仔细看了看它有气无力的样，心里难受得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谢谢老师。”她抱着房真心实意地抬望着顾之，顾之只是了，连微笑都没有一个。

舒晴有尴尬地摸摸鼻：“那个，一共多少钱？”

顾之本来在收拾小刀和纱布，听她这么一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回答：“你问张医生药膏的价格吧，我也不知。”

那个女医生原来姓张，赶忙笑：“只是金霉素膏而已，不值钱，既然是顾老师的学生，那就不用了。”

舒晴原本就跟顾之不怎么熟，哪里敢托他的福不给钱呢，忙伸手去背包里拿钱包，却见顾之抬看了她一，淡淡地说：“既然张医生说不用了，你就不要客气了。”

舒晴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上医院不给钱的？”

顾之低去继续收拾，也不阻止她，只看着她拿来的整钱好心提醒：“金霉素膏五角钱一支，恐怕张医生补不了零，你要是执意要给，张医生还要去隔商场买东西换零钱。”

舒晴：“……”

最后还是讪讪地收回钱包，又再三对他和张医生谢，舒晴走医院的时候回看了一，玻璃门，那个男人正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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