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东拉西扯，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在学校里不吃饭减了？”

“我是那二傻么？”舒晴有气无力地换好睡衣，躺上了床，“前段时间生了个小病，去校医院光顾了几天。”

“什么病？”一听住了医院，舒妈妈脸都变了。

“冒。”舒晴扯谎。

“瞎说！我还没听说冒了就去住院的！”

“是真的嘛，先是冒，然后……就转成了肺炎，养了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肺炎？”舒妈妈的声音一了好几度。

“妈妈妈，小心破音！”舒晴作势要捂耳朵。

“少跟我来这！”

舒妈妈开始唠叨，从她小时候的一些小病一直说到小学时痘，然后中学时闹肚，一桩一桩来到了前段时间的肺炎。

“我算是为你碎了心，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舒晴哭笑不得，脑里骤然浮现那天夜里顾之说过的话——“母亲的难免挂念儿女。”

她认命地闭上睛，结果居然在这样的唠叨中睡了过去。

舒妈妈还想多说几句，看见女儿疲倦地沾床就睡，也就合上了嘴。她走到床边替舒晴把被盖好，然后叹气，摸了摸女儿尖了不少的，心结结实实地疼了一阵。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传来一阵痛楚，她皱眉了，这才直起腰来往门外走，从卧室的屉里拿了两张云南白药来贴着。

舒晴并不知她膝盖痛的事，就像女儿的瞒着当妈的肺炎住院的事一样，当妈的也不想让女儿在学习之余还替自己担心。

*

放假之后，舒晴早晚看英剧或者法语电影，白天就去楼的左岸咖啡馆帮忙。

咖啡馆的老板娘叫左思，比她大几岁，得很漂亮，脾气也好，舒晴去年暑假就在这当暑期工，和老板娘也算是混熟了。

店里忙的时候，她就负责单，不忙的时候就坐在柜台后面和左思聊天。

日也算是过得自得其乐。

接到爷爷的电话时，舒晴正和左思悄悄议论角落里的年轻男顾客得很像最近很火的韩剧男主角，她朝左思比了个手势，走到店外去接电话。

爷爷是专程打来邀请她明天一起吃饭的，地是市里一家著名的餐厅。

“哟，爷爷这是发财了？”舒晴笑着打趣。

“这不是想着快过年了吗？一家人聚聚也好啊。”

舒晴听到“一家人”三个字，心里咯噔了一。

爷爷听了她的迟疑，又和蔼地说了句：“晴晴，爷爷想你了，就当是满足一爷爷想见孙女的心，你不会不给爷爷这个面吧？”

老人家都这么说了，舒晴还是答应了。

向左思请了一天的假，舒晴临走前还好好打扮了一。

那家餐厅离家并不算远，二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为了走近路，她从河堤边上的步行街穿了过去，很久没走这条路，以至于这里大变样了她都不知。

以前的石路变成了现在平坦的石板路，路边重新安置了白的靠椅，还修建了不少坛。河堤边上的路灯是仿欧式的灯盏形，白鹭从河里扑闪着翅膀飞起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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