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她是个闪闪发光的小太，而在我不经意转过时，却总能窥得一两分不一样的她，哪怕牙尖嘴利，哪怕稚气未退，却总能带给人无数惊喜。”

“今天在分别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愿让她走，明明在学校，却可笑地想要不顾份去接近她。”顾之低低地笑起来，姿态从容地饮尽那瓶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睛里有些星星的温柔光芒，“喂，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我这疯病？”

“你算是找对人了。”李宣然咧嘴一笑，“为兽医，治你这禽兽我最拿手。”

只可惜说笑之后，李宣然的神却忽然变得冷静而犀利，似是漫不经心地抬眸看着顾之。

“照你所说，她也表现了对你的好，而那个女孩经历过家变故，年幼时就失去了父亲，独自跟着母亲生活，是吗？”

顾之。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是她缺少来自父亲以及男辈的关，而你又恰好因为喜她，所以给予她过度的关心，让她对你产生了依赖呢？”

“你想说什么？”顾之的眉微皱，抬看着他。

李宣然坐正了，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定定地看着顾之，“顾之，相信以你的脑，不会不明白对于一个年轻的少女来说，对自己的男老师产生崇敬亦或仰慕之是多么容易的事，何况你确实条件好、姿不错。而她恰好在这个年纪，缺乏来自父亲的关，你欣赏她，给了她远远超一个老师应有的关心护，她对你产生好难会是很困难的事么？”

“同龄的男生远比女生成熟得晚，她是学外语的，边的男本来就少，同龄男生更无法和你的成熟稳重相提并论，可以说你是仗着自己的优势引了她的注意力，这本就是一崇拜，而非。所以在我看来，你要不要一开始就用这么，恐怕该自己斟酌斟酌。”

这样一席话犀利刻，又是来自不再嬉笑脸的好友，对顾之来说影响力自然很大。

他沉默了片刻，反问李宣然：“你对我没信心？”

李宣然失笑，“恰好是太有信心，可作为你的好友，有的事必须事先提醒你。你形容的舒晴是个活泼勇敢的女孩，而你却是一个稳重到生活一沉不变的人，不是作息时间还是生活规律，细节到喝酸这小事上都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一。我们都是学医的，不会不明白从生理与心理上来说，两个迥然不同的人会在短暂的时间里产生致命的引力，你羡慕她的勇气和活力，而她着迷于你的冷静和成熟，到底这所谓的引力会持续多时间，她会不会厌倦你的单调沉闷，我们都不知。”

顾之没有再说话，和李宣然又喝了几瓶酒，沉默着回了家。

在他开门的时候，李宣然站在楼里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忽然说了句：“顾之，如果是真，不在乎时间的考验。你一向就不是冲动的人，在的事上也无须冲动。你是我的好友，我自然不希望你因为这事毁了自己的前程，也耽误了别人的前程。”

他的意思，顾之再清楚不过。

虽然如今人人都知恋自由，可到底自不自由，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就好像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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