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她。

顾之看着前川不息的车灯，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了句：“你还小。”

终于又回到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顾老师的形象。

“二十了。”她调说，“已经成年了。”

那又如何呢？还是比他小了整整六岁。

车终于响起他低沉暗哑的声音。

“你这个年纪，遇到有好的人再寻常不过，而我又是你的老师，产生欣赏或者好就更容易了，也许连你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是欣赏还是崇拜，或者是……”他停在这里，意有所指。

他不接受她，甚至质疑她。

崇拜，欣赏，好……她活了二十年了，他却当她是个孩，连自己的都搞不清楚，仍旧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来开导她、劝解她。

舒晴的绪终于跌落到谷底，转开门走。

可是顾之比她更快，只轻轻锁门键，两个人便被围困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

“开门！”她对他怒目而视。

“听我把话说完。”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叹气，没理会她的愤怒，继续平静地望着前方，“告白之前，你考虑过后果吗？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要是我拒绝了你，你想过今后上我的课时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我吗？”

“没考虑过，不过现在倒是知，再坏也不会比今天的况更坏了，因为你已经拒绝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苦涩，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来揭开她的伤疤，她躲得那么辛苦，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那要是我接受了，你以为你的日就会比现在好过？”他忽然转过来看着她，目光如炬，平静安详，“你想过边的人会怎么看你吗？师生恋不是里写的那样，也不是只要你觉得两人之间有，别人就会接受你。如果和我在一起，你也许要承受所有人不友好的目光，甚至是攻击，诋毁，侮辱，谩骂。你想过这些吗？”

窗外的夜喧哗吵闹，充斥着各各样的声音，而寂静的车却骤然间沉默来，只剩他那刻意压抑住绪的声音淌在耳边。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却难掩其后的焦躁不安。

他一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考虑了很多。

舒晴看着他，面上的绪慢慢褪去，最后垂了睛，“我没想过这么多，因为在我看来，这些从来都无法构成阻止我喜你的理由。”

一字一句，明明是饱辛酸与委屈的言语，可被她说来却不知怎的变成了一次笃定又充满勇气的告白。

顾之的神倏地沉了去，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继续说服她。

一切都好像背离了他的预期，朝着未知的方向悍然奔去。

舒晴说：“在我的认知里，喜就是喜，哪怕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也希望说来让你知，总好过藏着掖着徒留遗憾。”

她说：“你对我好，我心存激；你言宽，我真心谢。可是自己的心意只有自己最清楚，我很清楚我并非是因为崇拜你、欣赏你，所以误把这心当成了喜。”

声音哽咽了，她最终停在了这里。

没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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