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略微眯起了，然后语气轻快地开始说童年的一些事。

“以前这楼上本来是一块空地，大家都在这里晒被。当时我喜些东西在家里的台上，爷爷嫌她的草草太占地方，经常念叨几句，后来我就把台上的草都给搬了上来，这里光充足，植生得也要好很多。”

“只是脚不好，每天爬上来浇也比较麻烦，我就替她承担了这个任务，每天都爬上来照料一会儿。后来又有很多邻居也把植给搬了上来，大人们比较忙，我就秉承了红领巾少年的传统德，帮着他们照料，之后每次写作文说起这件事，都会引用那句至理名言：低看着前的红领巾，觉得它的颜更加鲜艳了。”

红领巾的故事把舒晴逗笑了，“我也在作文里用过这句话，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事了。”

“后来有一次暴雨，有的盆栽被到了楼，其中一盆是最喜的昙，为了防止这事再发生，爷爷就带我一起在这里修了几个坛，虽说糙简陋，但把植在里面就要安全得多。再后来，又帮着别家的人修了这些坛，只可惜大家搬走的搬走，去外地的去外地了，这些坛渐渐地也没人打理，就成了我的独家秘密。”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不易察觉的怀念，像是透过这些植清楚地看到了当年的场景，“不过那时候我就在想，虽然爷爷每天都在念叨一天到晚就会摆草草，毫无意义，但是真正最关心草的却是他自己。”

舒晴低看着手里的月季，替他补充完：“因为他关心的并不是草，而是会把草放在心上的啊。”

她说得自然而又不假思索，却令顾之为之一顿。

他从未想过事的真相会是舒晴说的这样简单明了，哪怕他自诩聪明又早熟，却没看明白舒晴一语破的事实。

舒晴抬看他，促：“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她想当然地认为顾之也和她想得一样，浑然不知自己在无意中已然击中了对方心底最柔的角落。

顾之忽然说不话来，只能失笑地抬手摸了摸她被风得有些凌的发丝。

“我好像捡到宝了。”

杨县这附近的房都是比较老旧的居民房，低矮简陋，年久失修，从房上可以看到这一片的大致景象。

有大雁从远的天际飞来，盘旋在的苍穹，整个县城带着宁静又质朴的气息。

舒晴坐在楼看着这样的场景，一气，喃喃：“真不明白这里的人怎么会舍得离开这里。”

为了富裕的生活，抛了宁静安详的家乡。

她笑着打趣：“说不定是我自己无大志，没有到人往走，往低。”

顾之平静地摇摇，“你只是知足而已，这样的人往往会活得很开心。”

“你不嫌弃我没志向？我妈就经常批评我，说我这样以后没法大富大贵，还总拿张亦……拿别家小孩跟我比。”

顾之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你不需要大富大贵。”

“……请注意一措辞啊，顾之同志，你的嫌弃之未免表现得太直白了。”

他失笑不语，却没有说，有他在，还需要她发什么大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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