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的功能，最上面那一排自动现了短信容。

“顾老师：我到家了，你早睡。”

舒慧颖顿了顿，大着嗓门问了句：“你老师给你发短信了，说他到家了，要我帮你回一句吗？”

舒晴已经开始冲澡了，声太大，压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胡应了几句，还以为这是唠叨的后续。

于是客厅里，舒慧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上去：好的，谢谢老师，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

顾之正在喝酸，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随意地拨动了几，看见短信容的时候，微微一顿。

半分钟后，舒慧颖这边收到回复：不客气，看你对外人人都如此懂礼貌，为师甚欣。

舒慧颖嘀咕了句：“这老师还平易近人的啊。”

然后又一字一句地回过去：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正准备发送，看着对方的回复那么多，自己的这么少，似乎有不礼貌，于是她又加了一句：我会好好学习，以优秀的成绩报答老师。

顾之还以为是舒晴和他闹着玩，比谁更官方，隐约为她的心好转而到欣，于是又回：区区成绩就想报答我的大恩大德？我这个人比较实际，又视金钱如粪土，非不足以贿赂。

发完这条短信后，他全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奇怪的是那的人一直没有再回短信了。

就在他看了漆黑的屏幕，站起来往洗手间走时，忽然来电话了。

顾之角微扬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几乎是饱笑意地拿到耳边，低沉温柔地发一个单音：“喂？”

舒晴还在厕所里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听见妈妈打电话的声音，劈盖脸就是一句：“我还以为你是好心好意的中国好教师，没想到是个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

心里顿时一惊，她还没穿好睡衣就裹着浴巾急匆匆地奔了来，“妈，你在跟谁说话？”

舒妈妈义愤填膺地还在朝着电话那破大骂：“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别以为谁都是你可以来的对象！你要是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姓顾的我跟你没完！”

姓顾的？

舒晴几乎是起来抢走了舒慧颖手里的电话，果断地挂断了，然后又急又惊地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舒慧颖的表愤怒得奇，“你知不知今天送你回来的那个顾老师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人模狗样的东西！我就知现在的人多得是貌岸然的禽兽，打着保护学生的旗号，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肮脏龌龊的东西！你抢什么电话？难还怕他不成？我告诉你，他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是找到学校去也要让他败名裂！”

舒晴傻了，好半天才找到，“他……他怎么就人模狗样了？”

“我不过就是说了句你会好好学习报答他的传授之恩，结果他呢？你自己看短信！”说是这么说，手上却是毫不糊地又从舒晴手里夺过手机，然后一字一句包怒气地念：“区区成绩就想报答我的大恩大德？我这个人比较实际，又视金钱如粪土，非不足以贿赂。”

……

“？这说得够直白够明显了吧？真他妈不要脸！我呸！”舒慧颖气得脏话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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