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略一停顿，拽住了那只正的手，又添了句，“这是我女朋友。”

原本还挣扎的手终于停止了徒劳无功的反抗。

舒晴：“……”这时候，挣扎也没用了。

在刘院震惊的表里，顾之牵着她一路踏电梯，又有几名师生在电梯合上之前走了来，看见顾之牵着一个女学生，没有吃惊，看来都听说过那个传言了，一个个都带着尴尬又若有所思的表。

舒晴甚至从电梯光亮的墙上看见了那些看似目不斜视的人实则从镜面里打量她的神，脸慢慢地红了。

然后顾老师就这样拉着她的手，从一楼到了五楼，毫不避讳地走了辅导员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年轻女人诧异地抬起来，看见两人十指扣的姿势猛地僵住了，连招呼都忘了打。

舒晴正尴尬地开说句话，却听顾老师一字一句、声音清冽地说：“我是认真的。”

辅导员愣住了，舒晴愣住，从办公室门瞥见顾之一晃而过的影因此追来的何琳也愣住了。

顾之的姿宛若荒野上的一株白杨，那定又无人能撼动的姿态地扎里，像是生一般，再也除不了。

他转过来，再一次牢牢地握住舒晴的手，“走吧。”

她一直在促他走，而说完他想说的话之后，他这才如她所愿。

舒晴愣愣地被他牵着往来时的路走去，与何琳而过时，顾之目不斜视，而何琳涨红了脸，忽然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顾之，你确定这就是你要的选择吗？”

顾之没停步，而她又继续说：“我不是没告诉你领导的意思，你这么对得起他们，对得起你自己吗？为了一个平凡得扎人堆就找不来的小姑娘，你要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这个一向自诩冷静优雅的女人忽然动了绪，用那劝服力十足的语气对着他的背影不顾一切地自说自话，顾之的脚步倏地顿住。

一片寂静的走廊里，很多办公室里的人都屏息不语，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后，等待着顾之的回答。

而顾之缓缓地转过来，用一陌生的神看着何琳，“对不对得起，恐怕只有我说了算，什么对我来说更重要，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替我回答。”

何琳咬住艳若桃的嘴，“那你的前途呢？你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顾之忽然笑了，平静的表，好看的笑颜，只可惜神里是彻底的冷漠疏离，他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前途？早在好几年前，我就放弃了你难以想象的辉煌前途，如今这又算得了什么？”

事实上就算要守和舒晴的，他也没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的，何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迟疑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果不其然，顾之临走之前忽然对她淡淡地说：“我知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那些聪明用在不适合的人上，只会石沉大海。你有你的持，我有我的底线。”

那个男人牵着他的小姑娘消失在了走廊尽，何琳的忽然晃了两，脸惨白，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知了。

也对，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到呢？

她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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