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总监大人不知怎么回事，对她这个不起的职场新手产生了说还休的诡异愫——虽然她始终觉得这话说给谁听谁就会劝她去神科看看。

舒晴尴尬地说：“总监您有什么事？”

“还有一周的时间，你的实习期就满了，想好要不要留来了吗？”程遇森燃了一支香烟，袅袅的烟雾让他看起来有些捉摸不透。

舒晴沉默了片刻，才说了句：“对不起。”

“原因？”

“我说过了，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竞争激烈的地方，不比心机还是比能力，我都太普通。”

程遇森淡淡地拆穿她，“借。”

“我是认真的！就像上次被人把翻译了一整天的资料给删得一二净，要是再发生一次，我恐怕真的会崩溃。”舒晴犹豫了片刻，还是直言不讳地说，“而且我无法苟同你的事原则，事之后，明知错事的人是谁，却完全不去理，让我白白承受了这次打击。我这个人比较笨，也耍不来心，最怕的就是一再吃哑亏。”

程遇森顿了顿，“就因为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地看了舒晴一，“我向你歉，你会接受吗？”

舒晴一慌了，看他一脸认真的样，赶摆手，“别别别，别歉，我受不起啊。”

程遇森却握住了她晃来晃去的手，想让她停来，岂料舒晴一受了惊似的，慌忙缩回手来，恨不得后退三尺，离他远远的。

他的眸沉了沉，却若无其事地说：“我只想让你知，如果因为一时置气，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是划不来的。我承认我事目的太，偶尔甚至冷漠到了不近人的地步，如果你在意的是这，我可以为自己之前忽略你心的行为歉。但是舒晴，去留与否，我希望你认真考虑过再决定，这份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可以忙到昏天暗地，可是刺激，也会给人带来无穷的动力和满足，我坐在这个位上看到过无数的人来了又去，却没有找到任何理由让你拒绝这个工作……因为你其实也很享受这冒险般的生活节奏，不是吗？”

舒晴错愕地愣在那里，却只看见程遇森离去的背影。

*

那天午，舒晴还在帮李检查一份文件的时候，陈豪拎着三杯咖啡走来，匆匆忙忙地往桌上一放，迫不及待地问：“你们知吗？吴秘书被调走了！”

舒晴背脊一僵，看见李从电脑后面噌的一抬起来，“啥？吴秘书？被调走了？”

“可不是吗？刚才我电梯的时候，看见吴秘书抹着泪冲去，还在纳闷是啥事儿把无敌铁金刚都哭了，结果肖意也跑电梯，声声说着什么‘你别哭了，总监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为他这么多，他说调就调，哪有半把你放在心上的样？为他这铁石心的人哭，本不值得’。嘿，你们说说，吴秘书这是了什么事把总监惹了？”

李摸着，“吴秘书虽说一直暗恋总监，但总监也知，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把她调走啊。再说了，人工作可是得没人能比，就这么调走了，肯定是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

舒晴如坐针毡，简直心如麻，她以为程遇森所谓的歉不过是说说，哪里料到……她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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