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我可以彻查此事，你仍然可以留来。”

彻查此事？

肖意的脸微微发白。

然而吴瑜却笑了，“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这些都是我的，明天我就会把辞职信过来，这五年来，多谢你的照顾了。”

她毫不留恋地转离去，既然都决定要放手了，那就别给自己一丝一毫反悔的机会。

肖意如释重负地跟了上去，一边安她，一边替她骂程遇森鬼迷心窍、冷血无，字字句句虽然听上去是在为吴瑜打抱不平，但也跟利一样全都扎对方的心里。

吴瑜停在电梯，回平静地说了句：“就这样吧，以后我们也别见面了。”

肖意一顿，“什么？”

吴瑜缓缓抬，对上肖意有些慌张的睛，淡淡一笑，“以后我不在了，你再也不用担心李主任的里没有你了，想怎么追就怎么追。不过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劝你别学我，职场上的男人从来都是一样无，你倒贴得越厉害，越让人看不起，程遇森是，李主任也一样。”

肖意壮镇定地去拉她的手，“吴瑜，你怎么了？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听不听得懂，你我心知肚明。哪怕你不记着我们这些年的，我还是帮你最后一次，正好我想离开公司，帮你担这对烂摊，算是仁至义尽。”吴瑜甩掉了她的手，冷漠地走近电梯，再也没有看她一。

肖意原本想过，要是吴瑜怀疑是她拿了舒晴的信，那她就一咬定这件事是舒晴自己的，为的就是栽赃陷害吴瑜，只可惜吴瑜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留给她，已然破一切。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舒晴抱着一摞资料站在办公室门，看着吴瑜和肖意不而散的这一幕，沉默地转向走廊尽。

敲开那扇门，她询问办公桌后的男人，“总监，有空喝杯咖啡吗？”

程遇森惊讶地抬起来，随即微微一笑，“难得你请客，当然要赏脸了。”

*

舒晴挑的不再是昨天和吴瑜喝咖啡的街角，而是比较隐秘的室——毕竟这次的同伴是程遇森，她也不想再闹什么谣言。

在等待咖啡的过程中，舒晴酝酿了一，然后抬看着他，“你错怪吴秘书了。”

程遇森没说话。

“昨天我跟她谈了，我的文件不是她删的，而我也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包括她对你的。我承认随手把你的和信放在别的地方是我不对，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吴瑜一直在一起，我能保证她并没有看到你给我的信。”

“……”

“程总监，我不知是不是我过什么事让你误会了，但我已经有喜的人了，不仅仅是在一起谈恋的那一，还是我希望能嫁给他终生为伴的人。你的来得太快，几乎让我措手不及，为了我这个刚认识两个月不到的新人，你破例了很多不符合你份的事，说搞笑就像圣一样。而我不明白的是，像吴瑜这默默为你付五年光的人，为什么你却看不到？”

程遇森沉默了很久，才笑：“我不知。”

他不知自己对舒晴究竟是怎样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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