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理所当然也是成绩最好的两个人，其实也多亏他给了我足够的压力，我才有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他低声笑起来，“我也是个争好胜的人。”

永远都不会甘心当第二。

“那后来呢？”舒晴开始脑补一些不和谐的画面，比如掐架和血事件，不知年少气盛的顾老师有没有过这轻狂事迹。

结果顾之瞥她一，似乎看了她脑补的方向，“后来我们成了朋友，共同步。”

“……”果然世界还是比她想象的好很多啊=_=、

这样走着，听他温柔地谈及过去的事，舒晴听得很认真，顾之曾经的形象也在这样的描述里跃然纸上。

他聪明，好学，勤奋，颇有天赋，可同时也倔又执着，一旦认定的事就一定会持到底。

可是这样执着的他却最终放弃了最钟的医学事业，成为了另一个领域里的人，从此沉寂来。

舒晴很怅然，想了很久才说：“是因为你妈妈的死吗？”

因为失去妈妈之后，又发生了医疗事故，所以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挽救每一条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生命，就此意志消沉。

顾之沉默了片刻，“是因为心理影。”

当年了那场医疗事故之后，他确实意志消沉了很一段时间，可是医院也趁着那段时间把那次医疗事故圆满解决了。当他重返医院，再次拿起手术刀时，却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从前那颗冷静且置事外的心。

曾经的他因为心无旁骛且专注冷静地站在手术台前，前就能清晰地浮现手术的所有程，所以成为了众人称誉的天才。可是当那个天才失去了这能力，变得畏首畏尾起来，天才也就不再是天才。

他发现自己拿着手术刀的时候再也不能看清手术的细节图，脑里不再是清晰的脉络，而是无数纷杂的念——他能不能救活这个人？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大？他应不应该接这台手术？如果……如果手术失败了，他该怎么办？

所有不曾困扰他的问题全涌上心，那一刻，他双手颤抖，无从手。

迟疑，不安，犹豫，恐惧……这些致命的危机一夕之间将他和他最的事业一刀斩断，他清楚地看见了自己难以跨越的阻碍，在挣扎与绝望里放了手术刀。

说不痛是假的。

舒晴抬去看，却只看见顾之微微颤动的睫，片刻之后，他就恢复了前一刻的平静，转过来对她笑，“不过还好，如果没有经历那一次波折，我又怎么会遇见你呢？”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这一刻，舒晴却有些呼不稳。

她忽然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膛上，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总是这样一个大的存在，好像从来都不需要她的安，所以她才会在看他潜在的脆弱时到迟疑不安，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安他，因为他看上去好端端的，本不需要安。

很久很久，她才说：“可你不是杀人凶手，你不该那样质疑自己。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在第一时间救回病人的生命，哪怕失败了也不应该收到谴责。”

顾之安安静静地回答她：“我愧疚的并非自己没能救回她，如果只是能力问题，也许我也不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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